后还是下不来决心,但他没有出面,却允许宋洁雅来了,宋洁雅来到,一屁股坐在林密旁边,把他拉坐下。
林密小声问宋洁雅:“你怎么来了,你看不懂吗,这是你公公用宋家儿媳打宋家,他两不得罪?”
宋洁雅说:“我就知道宋家要是赢了,我的几十亿就危险了,我来就看看,我又不吭气。”
看吧。
这就是一群资本家的真面目。
没一个是骨头硬的。
会议开始,总统来到,在台上讲得口干舌燥,下面的企业家没有一个人表态。
最终,总统看向林密,天觉得这是她的人。
林密内心连连苦笑,人却站起来,厉声道:“宋家把持财政大权,为祸国家多年,天下苦之久矣。眼下他做空国家,受损的不只是民选政府,各位实业家都是受害者,如果你们无动于衷,任由恐慌蔓延,将来别后悔。”
没用呀。
要是这么容易响应,人家路泽莘不比你有号召力吗?
路泽莘看了一眼自己的经济顾问,其中还有黑鹰国的经济学家。
她宣布说:“国家决定成立平准基金,希望在座企业家予以认购,有余钱的话拿出来,帮助国家应对困难。”
没人。
林密只好举手说:“我认购100亿。”
整个会场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有人大声问他:“你有100亿吗?
林密说:”我拆借来的。,誓死保卫民选政府……“
路泽莘热泪盈眶。
但问题是,她知道林密这种刚冒起来的商人真没有那么多钱。
会议结束,结果并不理想。
路泽莘留下林密,跟他一起在总统府外散步,她冲林密嗔怒:“你哪有一百个亿,在那儿瞎喊,支持政府,支持我,不能光凭一腔热情。”
林密说:“我其实有一个想法要提给总统,现在宋家垂死挣扎,因为他们家族长期作为西方代言人,以至于看起来像是西方国家要给我们教训一样,实际上,西方国家反而是支持我们的反腐败办公室工作的,将心比心,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他们还分得清,但问题是,他们并不认为我们在经济保卫战中取得胜利,很多外资按兵不动,不敢借给我们钱。但我有一个想法,就是我们利用西方教训我们的假象,向东联国借钱,让东联国误以为我们急需借助东联国稳住国内形势,主动抛出橄榄枝,看似随便让东联国加深控制我们的经济。”
路泽莘说:“不行。第一,东联人不是傻子,这种借款,他有可能要你签订不平等协议,第二,众多西方国家也在看着。”
林密说:“我想的是民借官保。”
路泽莘眼睛一亮。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路泽莘是学经济的。
林密又说:“他不答应就算了,他不答应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他答应了,其实是民营企业借的。而且还是在黑鹰国注册的企业,那么将来如果……”
可以不认?
路泽莘点了点头。
她说:“你的100亿就想这样来?”
林密说:“也不全是。我已经动用了这么多的资金,正在海市跟他们打白刃战了。”
路泽莘惊呼:“你哪来那么多钱?”
林密说:“富国银行是我旗下的银行,我早就尽全力拆借,在海市资本市场狙击宋家。”
路泽莘说:“但如果宋家知道是你在背后,资金是从哪来的,给你造成挤兑怎么办?”
林密说:“所以我需要搅浑水,去向东联人借钱,而且我也建议,央行不要束手束脚,政府也动用全部力量,我们不只是做宋家的对手盘,债市,汇市,股市我们全不管,那都是有主的,跌得狠了,自会有对手盘,我们只承接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