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说:“你跟周云绮打过电话对吧?你天天在你手机上搜索去乐山基的机票,你就说对不对吧?”
都对。
林密甚至还想着去,老董事长回来,其实周云绮是自己的护身符,否则人家就觉得你钱来路不正,认为你侵占挪用,甚至怀疑你打包卖春风集,你收钱了,而事实上你真收钱了。
你把所有的事情捋一遍,你给周云绮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相信你,她听得进去,关键的时候她能居中说得上话
谢迎香说:“你说呀,你解释呀?你心里只有她,没有我,你对我好,你只是觉得我是你老婆,你是对这个角色好,而不是对我好,然后你心里想的都是周云绮。”
林密叹气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跟你结婚了,我就要对你一心一意,跟宋洁雅那是意外。”
谢迎香说:“你后来跟宋洁雅,我说过一句话吗,我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因为我知道你无论跟她怎样,你都会回家,但周云绮不一样。”
她哭起来了。
林密伸手去哄她,被她打开手。
实在没办法,林密忍不住说:“我外头已经焦头烂额的了,董事长出来,一方面我欢迎他,我为他们周家保住了基业,一方面我要想办法说清楚,免得你为了他们家,他反而容不下你。我真的很累了,你真的不要这样逼我了。我是想过近期再去乐山基,我就是想跟周云绮讲明白我最近干的事情,我拿走的,是我机缘巧合,我挣的,我没从他们周家口袋里掏钱。”
谢迎香问:“为什么你觉得你跟老董事长讲不明白,跟她就都能讲明白,她凭什么那么信你,是你心里想着,你的就是她的,你也认为她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你做再过分的事情,你只要不欺骗她,都没关系。”
林密愣了一下。
拆借出来钱在股市大挣特挣,等于买了lng接收站,成立管网公司,重组天然气公司用的都是这些钱。
你按说这些钱就有争议,凭什么自己认为跟周云绮交代,周云绮不反手弄自己?
还有银行。
借银行的钱买银行。
自己不想把银行给周家,其实也是在跟周家挣,自己为什么想告诉周云绮呢?为什么自己觉得告诉她没关系呢?
问题是这些老婆你都不知道呀。
你怎么靠猜就判断了呢?
谢迎香拎上自己的包,冷冷地说:“所以我们姐妹俩,不能靠你,你就继续做他们周家的狗吧。你就继续做周云绮的狗吧。”
她下了车。
林密却在车里失神。
自己想想自己的行为,虽然有点说不通,但为了不跟周家反目,还是要去乐山基见周云绮。
她还在不在乐山基也不好说。
不是说大使馆要聘请她做武官吗?
大使馆又设在哪儿?
她的新地址呢?
自己还是要先给她频繁联系。
但是自己老婆,跟自己分道扬镳,去维护宋洁雅的利益了。
自己也想维护她的利益,但不想她跟周家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就比如自己不想让她弄死周云雾一样。
那么周云雾?
等林密进公司,周云雾竟然来公司了,宋洁雅挎着他,他走得一瘸一拐的,他竟然可以下地了?
林密看着老板和老板娘
画面违和。
但心里却像是石头落地一样,也许他们的关系不是那么糟,那个孩子,可能真的就是他周云雾的。
不是我的就好,等于我给周云绮好交代,否则他哥的孩子是我的,你怎么有脸见人家?
周云雾对他示好了,停下来,扶着腿,有气无力地招手:“林密。你来扶我。”
林密赶过去扶了他。
周云雾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