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否则的话,你们那李总带我去像什么?你知道不知道,逛街还要看心情凭感觉。
林密敷衍几句,又在想,要不带着老婆约她?
免得到时候她误会我对她有意思?
正想着,电话响了,是叶维新打来的。
这等于是总统的电话,夜里没少借总统的苗头,林密心里心虚,赶紧爬起来,捂着电话问:“学长。您说?”
叶维新说:“总统要出访东联,释放善意,到时候谈得好,想在国内特赦一批亲东联人士的名单。正好宋家的人也在推动议员活动,想把你们周家的董事长放回去,总统想到你,打算特赦周羽亭,你对这个事儿怎么看?”
林密懵了。
不是,作为一位周家的员工,放我们董事长回来,我能不愿意吗?
更不要说他还是周云绮的爸爸。
但他回来,宋洁雅这边怎么办?她能控制周云雾,自己放任不放任她控制她公公?
这争权夺利的怎么办?
还有自己。
现在的自己能蹦跶,不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吗?自己这样、那样干了那么多事儿,老董事长容得下容不下?
给我点时间,再放他也行呀,现在赦免他,让他回家,弄不好我
算了。
想那些没用,这种特赦,自己也挡不住,更何况宋家在推动,宋家为什么要推动呢?
不会是他们的钱我赖着不给,非说是大少奶奶的嫁妆,然后去找老董事长,从老董事长那边下功夫吧?
叶维新问:“你不想让他回去?”
林密深吸一口气:“想是想,但是害怕我们之间的立场不一样。”
叶维新说:“总统还有一个考虑,想着你小子脑子好,很有想法,如果周家不需要你忙忙碌碌了,考虑让你进政府部门,毕竟我们这边无人可用,重用你,让你实现你的人生理想。”
我人生理想都已经实现了呀。
我现在财富自由了吧?
我如愿娶我的心上人,孩子也已经种下,肚子也越来越大,当年担心的房子,工作,对象,短短一年多,全部实现,我还要什么人生理想,我没有人生理想,我又不是周云绮,拖着一身伤残,人在国外,跟我也走散了,这样的人生理想,我要吗?
我不敢要。
林密说:“感谢学长厚爱,我无心政治,如果董事长回来,解除我的职务,我打算协助我老婆工作,等飞航大厦结束,帮她在外面开一家工作室,自己按照我老婆的要求,读读书,在学术上有所成就。”
挂了电话,谢迎香进来,看林密脸色不好,问他怎么了。
林密无奈道:“路总统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大赦时,用总统赦免令赦免老董事长,怎么办,老婆,我们要夹包跑路吗?”
谢迎香脸色也变得难看:“你拒绝他们呀。”
卧槽。
我能拒绝吗?
我拒绝了,我成什么人了,要鸠占鹊巢了?
林密说:“根本出发点是为了给东联人示好,看看这种姿态,东联人还会不会入侵,这种国策层面的东西,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提前安排,把属于我们和属于集团的区分开,等他回来,如果他别扭,我们主动辞职,把我的安居定制再分出去,咱们干咱们的,他干他们”
谢迎香黑着脸,拿出手机就拨打出去了。
林密追问:“你给谁打电话?”
谢迎香说:“宋洁雅。我得赶紧告诉她”
不是,你跟她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林密也顾不得阻止她,直接给李婉月打电话:“婉月,起床了没有?我给你说个好事情,总统刚刚给我打电话,要特赦我们老董事长。”
李婉月大吃一惊:“这是好事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