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宋家没有指望我们周家的时候呢?”
宋老先生都惊呆了。
他半弯腰站起来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带点阴毒和凶残:“老三呀,你这是请了个蔺相如来呀。”
林密说:“老先生。我是很尊重您的,我代表我们大少奶奶,到您跟前,是指望您主持公道的。”
宋老先生说:“你看这样行不行?那30亿,让明洲抽走,他现在的日子也难办,其它生意上挪来的,是个大窟窿,天然气公司那边你帮忙解决。”
林密说:“我解决不了。那是我们跟蒋家商战,打死的尸体,难不成我们给尸体穿上锦衣,扶上马,派上兵,再护送一程?”
宋老先生问:“那你说怎么办?眼下,我也是尊重你们周家,把你请来,和颜悦色跟你谈,这种待遇,你问他周羽亭享受过没有?再跟你说,你觉得4、50亿于我宋家而言,是很大一笔钱吗?它只是我孙儿的一个挫折而已,你口口声声亲情呀,人情呀,你自己讲这些了没有嘛?”
林密说:“那您看,这30亿入进来,大少奶奶一直以为是她的嫁妆,全燕北都认为是她的嫁妆。你说抽走,没有,一分没有,我们大少奶奶这宋家的血脉是假的对吗?”
宋老先生无奈说:“我已经给了她股份,现金,珠宝,房产,折算下来有10来亿,她爸爸,她妈妈给的都有,也许明洲所统计的四十多个亿,统计进去了,但我今天把它分开,30亿是明洲的,其它的呢,是她的嫁妆,何况你们周家的彩礼,我也让人划给她了。她非要不属于她的这个钱吗?”
林密说:“老先生这么一说,我是明白了,但您孙女你得让她明白呀,这个钱能是我说一句,就可以抽走的吗?您放心,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回去,等她从外面回来,能见到人了,我原原本本讲给她,看看她怎么认为。她是大少奶奶,我是个秘书。”
宋老先生开始咋舌。
林密说:“至于天然气公司这边呀,你说关了多少个亿,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确实想过,等天然气公司破产了之后,要是还有些有用的东西,比如管网什么的,我们在破产的基础上,我们以法拍或者其他形式,把我们需要的拿回来,我们现在有自己的管网公司,我们马上有自己的天然气公司,我真不知道怎么帮明洲少爷呀,我也没有拿着他的手,让他炒一个废票呀。”
宋老先生气笑了。
他问:“老三。他该不是小五她娘那边的人吧,整个一个滚刀肉。”
宋清和说:“其实也不怪他,洁雅现在联系不上,动辄多少个亿,你让人家秘书做主,强人所难了。”
林密连忙点头,说:”对对。
宋明洲怒吼:“你撒谎,我为什么买天然气公司的股票,我是有消息,你派人在溢价购买”
林密说:“没错呀。我派人在买,那个时候我买,我就是为了捡便宜呀,毕竟我想着对方垮了之后,我能捡点资产,你们都是大金融家,应该清楚,清盘的时候,股东们是可以按照权益把资产分走的。这样,我当时准备了2亿,您呀,你的那些股票,要是愿意2亿卖给我,我就收下了。其实现在真的没必要要了,因为竞争对手已经垮了,我这个2亿真的是看在宋先生好宋老先生的面子上,给你收个尸。而且现在是这样的,蒋先生已经跑到国外了,而从股份数额上论,弄不好你是大股东,马上几十万人的天然气中断,有些人交了钱,钱拿不回去,闹起来之后,市政府是要找股东的,就在我来之前,市政府给我打电话了,我说和我没关系呀,他那边倒闭了,我这边保证,半个月上马,让市民忍2周,我就可以供气了呀”
喊他来,等于挤了他解决问题,挤了半天,人家拿2亿出来。
宋老先生说:“那你要这么说,你不给我们这个面子,我宋家以后也不会给你们周家面子。”
林密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