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结论,证据链条很清晰,但办案有阻力,你们知道就行了,毕竟你们都有亲戚。”
林密问:“合同如果不是假的,对方为什么急于对我们大少爷动手?”
他说:“宋明洲先生也面临家族内部的反对,毕竟我们大少奶奶也出自宋氏,所以在我们大少爷受到暗杀后,消停了几天,但很快,宋明洲先生就做通了家长的工作,开始试图把我们大少奶奶的嫁妆当成投资款抽走,提及和我们大少爷的合同,就是我们刚刚在ppt上展示的那份。”
紧接着,他又展出视频,在宋洁雅的会所,再次给蒋姝下跪的视频。
他介绍说:“你们听到没有,他们说,如果我下跪,就不再追究,就接受道歉,但实际上,下跪后,蒋大小姐当场拒绝了。”
原声电影开始播放:
蒋姝扭过头去,很激动,她说:“不可以。对你来说,给人下跪太容易了。你们这些穷人,膝盖软,骨头软,所以,你爱跪跪,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谅解你呢?”
她麻木地宣布说:“你们?就等着为此付出代价吧。”
林密请求说:“事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蒋姝直接一弯腰,对他怒吼:“你早干什么去了?你不是有骨气吗……”
一按按键,停止播放。
林密又说:“蒋家步步紧逼,宋家更是见缝插针,我们也多方联系,希望这是一场误会。”
又放录音了:
先是三声电话铃声,然后霸总接起电话:“我不想听你道歉的废话,你求饶也好,下跪也好,对我没有什么意义,我要的是周家,你要是识趣,现在投靠我还不算晚。”
林密的声音,他问:“你妹妹是我们周家的大少奶奶,你为什么那么大的敌意呢?你知道不知道我们长石集团提供了多少人就业?你知道我们董事长只是拿了东联人的贷款,并没有勾结东联人对不对?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大小姐为了国家,两次兵变,身受重伤,流亡海外,几乎死掉?我们不说我们是什么忠烈、英雄之门楣。可你为什么要把我们毁掉?市天然气公司停掉供气是不是你指使的?”
宋明洲恼羞成怒,大声说:“不为什么?我还要给你解释为什么?你算老几?”
林密问:“你是为了钱?还是为了配合外国人?”
宋明洲陡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该不是在录音吧?”
一按遥控停止播放。
满场哗然,人声鼎沸,林密使劲往下压手,请求安静,压不下来声音,他只好放任情绪持续。
直到场内安静。
他脱离演讲台,拽走麦克风,走向大屏幕:“如果下跪没用,那么我们如何委曲求全又有什么用呢?所以作为我,一个底层人,习惯了被欺辱被霸凌的日常生活,可是下跪求乞都没用的时候,我们怎么办呢?我们董事长被监禁,还是那种特别监狱,一开始我们认为是国家机器,现在听到录音了没有?宋家促成的?我们大少爷抽大烟,身负重伤,现在还在病房里,我们大小姐因为中枪被暗杀,在海外医治,流亡海外,我们大少奶奶,因为畏惧宋家,现在躲起来了,公司没有人知道她躲哪去了,是不是被宋家抓走监禁了。所有的压力都在我身上,我知道,很多人都看不起我,你怎么下跪呢,你没有尊严吗,你不知道反抗吗?”
他说:“是的,我软弱,我是从底层走出来的高管,我不敢,我有劳动人民身上的善良和软弱,但他们堵死了我委曲求全的可能。能怎么办?我只能奋起反抗,我只能代表我们长石集团向他们说不,打不倒宋家,我们还打不倒蒋家吗?”
按了遥控,ppt上弹出页面:市天然气管网系统改造方案。
邦妮一声令下,几名操作员开始不要命地开空单。
昨天上涨势头已尽,出现一条阴线的京都天然气突然乌云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