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政府,不比你为周云绮守家更安稳吗?”
她又说:“我真把你当弟弟,我弟弟要像你这么聪明就好了,人跟傻子一样。”
林密说:“哪有那么多傻子呀?我有一个朋友,别人借钱他就给,别人找他帮忙他都不拒绝,对人真挚热情,别人都说他傻,实际上他一点都不傻,他只是天真无邪,不想那么多心眼子。”
路泽莘咯咯一笑:“你说的那人,还真像我弟弟。”
回到家里。
谢迎香终于放下心来,下半夜了,一直在等他,听到动静了,赶紧爬起来服侍他,问他:“怎么样呀?路泽莘满意你的投名状吗?”
林密说:“还行。反正咱们现在是总统党了,之前只是建议,引荐了军方,现在就是实质性往前迈步了。如果明天的发布会,叶维新能出场站台,基本上等于给我贴标签了。”
谢迎香说:“其实夜入军营这件事,路泽莘自己去是最好不过的,就是她一个女人,不方便的。”
林密肯定地说:“就是她自己去的,保镖和叶师兄都没带。”
谢迎香大吃一惊:“让你一个人陪着?”
她老毛病犯了:“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林密无奈说:“人家跟叶学长好着呢,你又来了,你眼里属于情人眼里出西施,人家看我那都是出身不好,到处给人跪,到处钻营的无耻之徒。”
谢迎香想想也是。
她建议说:“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要多维护自己的形象,你跟人下跪,整个集团公司都屈辱得不行,你怎么让员工爱戴你,尊重你?是不是?将来周云绮回来看你膝盖软,她还欺压你。”
她又说:“谁不喜欢霸总,谁不敬畏霸总呢,像宋明洲,曹芳远那样说一不二,曹芳远都不行,就宋明洲那样,说搞你就搞你,普通人人家在意你正义不正义?人家要的就是爽快,以后,你也逮着势力弱过我们的人欺负两下。”
林密说:“你老公这就是霸不起来的人。算了不说了,明天还要开发布会。”
谢迎香一味请求说:“发布会你狠一点儿,你威胁蒋家,叶维新也在,你说让他蒋家即日破产,家破人亡不行吗?”
她笑着说:“过后有没有破产,现场的诸位,媒体前的观众还能都专门跑去看看。非要扮演受压迫,受欺辱的形象?”
林密拒绝了:“你真是?我要姓周,我可以呀,你是个职业经理人,我是你的秘书,我出门弄得我跟周家的东家一样,人家都觉得我窃夺了周家呢,谁服我,今天路泽莘送了我四个字:忠犬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