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在她对面问她:“你今天你有律师,那我问你,那你不懂法务是什么部门,是怎么工作的?还是你就没有诚意,为了骗我俩来吃饭?还有,请我们俩来之前,你先请的迎香姐,你说介绍她几个朋友认识,该不是也想过下药,借以让她失去清白吧?”
宋洁雅挑着面条,申辩说:“没有。我真心是向她介绍朋友的,我向你发誓,我不至于恶毒到为了抢你弄脏她。”
林密问:“那她怎么想呢。所以她醒来找你打架,就那么不可原谅吗?”
宋洁雅说:“我现在打电话好吧?”
林密说:“还不光是这样,我们之间要是谈成了,我们是你的员工,为你挣钱的,你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害怕你随时随地给我们下药吧?”
宋洁雅噗嗤一声笑了,一根断了的面条都从嘴里朝林密飞过去。
林密说:“如果你这么干,反过来想,我给你煮碗面,你敢吃吗?”
宋洁雅说:“行啦行啦。我知道错了。我给王厅长打完电话,再给迎香姐打个电话行吗?我的错,我认了,你打架尽拉偏架呢?别以为我心里没数,你就是变心了。”
一个人把你的钱全部卷走,几年后回来,说她爱你,你会变心吗?
一个人没有实话,你永远不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
等一等。
林密自省起来,有时候好像自己也是这种人呀,周云绮为此打过自己多少回?
难不成?
心里又一阵刺痛,老觉得人在的时候没好好珍惜,人不在了,想改了自己老是表面一套,背后实际上没对她那么好,也来不及了。
吃完饭,宋洁雅又反悔了。
她说:“你要先证明你不是变心了,我也想要老公疼我,你要做得足够好,我什么都依你。”
警察要是找到谢迎香怎么办?她还怀孕了。
毫无疑问,宋洁雅就是故意的。
她无形中要挟着林密。
林密陪了宋洁雅一天,晚上她想去自己的会所玩,林密给谢迎香打了个电话,也还是跟去了。
上次赢了50万左右,这一次去,也有些跃跃欲试,但还是忍住了,赌场里的钱哪有那么好挣?
更何况,她会不会用大烟控制周云雾,用赌博来控制我呢?
带着这种戒心,林密就在旁边看着。
不料你只要赢过钱,你就躲不了,上次输了钱的吴公子在,当场就邀请说:“给林总腾个位置,怎么着,赢钱了,就不玩了?那哪行?”
蒋姝也出现了。
他们应该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林密故意说:“不是不是。我是想着我万一要是赢了呢,嬴大家的钱,多不好意思呀。”
已经有人给腾了地方。
迫于压力,林密兑换了100万的筹码,无奈坐下。
这一次,宋洁雅坐到了他的旁边,笑着说:“我可以帮你看着点牌。”
信你才怪。
你万一用眼神,用表情,用小动作把我底牌透露出去了呢?
我不认为跟你睡了,你就是我的,当年卷钱走,不是就是我以为二人是恋人,放松警惕了吗?
眼下你控制我们夫妻的最好办法,弄不好就是用赌债。
一连弃牌弃了六七把,荷官按顺时针发牌。
看着每张牌背面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一一被推过来。
林密指尖捏起三张牌,迅速一捻,避开宋洁雅,轻轻看完一角:黑桃 q、梅花 q、方块 q,豹子。
这把牌?
他不动声色地将牌扣回桌面。
按照他们的规则,是要开前两张的,林密有点可惜,你一看2个q,够大了,弄不好一圈人弃牌。
但没办法。
他就把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