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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周云绮,林密先一步解释:“真的不是我。我是说过李秘书在公司上班,我是说我只知道他在公司上班,我是为了避免让他知道李秘书家住在哪,是李特助的弟弟。我真的没有说别的,包括你的行程,事实上,我就不知道你今天上午去设计院。”
周云绮嫌弃地说:“还狡辩。明明是你,我没敢让李秘书知道是你,为此还哄着李特助,也不让她说,你还狡辩什么呀,跟我也不敢说实话吗?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尽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后一句也没错。
我确实干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那是处在社会最底层,我不偷鸡摸狗,我没办法生存呀。
周云绮说:“走吧。买菜去,回家做饭,做好吃了我就原谅你,做得不好吃,我就把你交给李特助和李秘书,让他们姓李的一家找你闹。”
包庇我了?
问题是我真的没干!
到商超选了很多好吃的,周云绮突然看到进口大龙虾了,有波龙,有澳龙,泾渭分明地躺着。
林密其实更垂涎波龙,上一次见他们在宴会上吃,那大虾蝥一扒开,看着都是肉。
可惜那天周云绮没吃。
周云绮后悔了,今天想吃了?
周云绮问:“你是南方人,会做虾对吗?”
呃?
林密看向波龙。
周云绮打开他的手:“会不会吃,讲究人谁吃波龙,在国外都是没人吃的,肉也紧实,关键是做成刺身容易一股尿味,你别学曹芳远啊,当众吃波龙赤身,自觉地多豪,其实是暴发户嘴脸。”
林密问:“波龙有尿味?”
周云绮咬着牙给了两下:“你反问我?又用反问句?”
我是疑问句好不好。
既然如此,那就拿一条澳龙吧。
正觉得差不多了呢,否则回去做不完,新房子的冰箱小,装不下,有人拦上了周云绮,给她打招呼。
认出来了。
是姜云杉。
姜云杉挎了个艺术家模样的先生,人留着艺术家才有的三角形胡须,头上戴着三角带檐贝雷帽,嘴里咬着一个电子大烟斗,单纯这么看,反倒像她身边的画家是钻石王老五,她本人是个被勾搭的小野花。
不过林密理解。
要不是长成这样,打扮成这样,怎么死死hold得住这位大小姐呢。
姜云杉高高兴兴地问:“云绮。你亲自出来购物呀。”
周云绮“嗯”了一声说:“带着我们家秘书,给他指一下,让他知道买些什么。”
画家向她伸出手。
她笑了一下,视而不见,跟姜云杉说:“姜大小姐真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出来买菜做饭了。”
画家又在一旁说:“其实都是我做。我宝贝她,不让她干一点活。”
周云绮淡淡地说:“那还挺享受的。不像我,家里买个菜都不会,还要我来指指点点。”
姜云彬特别想跟她一起逛,能免单更好。
但周云绮只想赶快回家,免得做饭吃饭到半夜,给她挥挥手就走。
林密也面无表情地推着车,跟着自己老板走得悄无声息,然而都已经错身了,突然画家伸出一只手,抓在购物车上,主动告诉说:“买虾你们不懂,这个虾,虾肉少,扒开之后,热水一烫,就一个屁股蛋子……”
没事找事不?
我们总裁爱吃,她挑的,我小时候也吃过,吃虾你不吃头以下屁股蛋子,你吃什么呢?
周云绮已经在七八步外回头,带着些许不满,大概在埋怨林密怎么还不跟上来。
姜云杉跟着帮腔说:“这是在教你。小秘书。你们家大小姐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林密为难地看看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