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疾病防治手册》等实用书。
这些展示每次都引起轰动。尤其是农具,占城农官反复研究,询问能否购买样品。
但戏班真正的“秘密武器”的三位特殊成员:
一位是退役海军军官,化装成道具师,实际在观察占城港口布局、防御工事、水深数据。
一位是格物院匠师,化装成灯光师,实际在记录占城的物产、工艺水平、技术需求。
一位是暗辰卫细作,化装成杂役,在收集占城政局、贵族关系、罗兰德渗透程度的情报。
这些情报每晚加密送回船队,再转发回北辰城。
意外的“追随者”
巡演第二十天,在占城南部港口归仁,发生了一件意外。
当天下午,戏班在码头仓库区为贫民免费演出。演到“北境学堂收胡童”的情节时,一个瘦小的占城男孩突然冲上台,抱住扮演女教师的演员的腿,用生硬的汉语哭喊:
“带我走!带我去北境!我不想当奴隶!”
后台一阵骚动。李玉兰赶紧上前,发现男孩约莫十二岁,衣衫褴褛,身上有鞭痕。通过翻译询问才知道:男孩叫阿南,父母原是渔民,被海盗杀死,他被卖给一个罗兰德商人的种植园当童工,每天工作十个时辰,稍有不慎就挨打。他是偷跑出来的。
“种植园主是罗兰德人?”李玉兰问。
男孩点头,掀起衣服,背上满是新旧伤痕:“他说我们是‘未开化的土着’,不配做人,只配当牲口。”
台下许多贫民感同身受,发出愤怒的议论。罗兰德在占城的种植园虐待劳工,早已不是秘密。
李玉兰当即决定:“戏班保护这个孩子。若有人来要,就说北境戏班买了。”
果然,当晚就有三个罗兰德打手找上门,态度嚣张:“把那小崽子交出来!他是我们种植园的财产!”
李玉兰站在客栈门口,身后是戏班全体成员——包括那些胡人武生,个个身材魁梧。她冷冷道:“根据北境法律,人不是财产。这孩子自愿跟随戏班,你们无权带走。”
“这里是占城,不是北境!”
“但我是北境使节。”李玉兰亮出外交文书,“根据《万国公法》,使节团人员及随行受保护。这孩子现在是我戏班的学徒,受北境保护。”
打手想动粗,但看到戏班成员已经拿起道具刀剑——虽然是道具,但铁制的刀身闪着寒光。对峙片刻,打手悻悻离去:“你们等着!”
这件事迅速传遍归仁城。许多被压迫的贫民偷偷找到戏班,讲述罗兰德种植园的暴行:强占土地、强迫劳动、强奸妇女、随意杀人……戏班一一记录,保证会“将真相带回北境”。
更令人意外的是,第三天,竟有十几个占城年轻人找到戏班,要求加入。
“我们看了你们的戏,”为首的青年说,“北境真的无论出身,只看才能吗?真的胡汉平等吗?我们想跟你们走,去北境寻找出路。”
李玉兰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认真面试。最后收了六人:两个读过书的文书、一个铁匠学徒、两个水手、一个会雕刻的工匠。
“北境不养闲人。你们要有真本事,肯学习,能吃苦。到了北境,要从学徒做起,通过考核才能正式留下。愿意吗?”
“愿意!”六人眼神坚定。
他贿赂占城保守派大臣,在朝会上弹劾北境戏班“妖言惑众”“煽动民变”“收容逃奴”。要求国王驱逐戏班,并惩罚收留阿南的行为。
国王陷入两难。驱逐北境戏班会得罪这个新兴强国,但不处置又难以向罗兰德交代。
关键时刻,李玉兰主动请求觐见。上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说:
“陛下,戏班明日便离开占城,前往爪哇。至于阿南——他确实是逃奴,但奴隶制在北境是非法的。根据北境法律,任何踏上北境土地的人,自动获得自由身。阿南已宣誓效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