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重点放在破坏和制造恐慌上。
火箭再次腾空,射向那些华丽的、看似是部落头人或者察哈尔官员所在的大帐篷。骑兵们挥舞着套马索和鞭子,疯狂地驱赶着遇到的牛羊马群,让受惊的畜群在原野上狂奔,冲垮更多的帐篷,制造更大的混乱。一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小股牧民骑兵,在飞羽骑精准的骑射和严整的队形面前,如同浪花拍击礁石,瞬间粉碎。
哭喊声、尖叫声、牲畜的悲鸣声、帐篷燃烧的噼啪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毁灭的交响乐。原本祥和的风鸣原,顷刻间化作了人间地狱。飞羽骑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一切秩序与安定。
赵铁鹰一马当先,长槊挥舞如龙,将一名试图向他射箭的部落勇士连人带弓挑飞出去。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视着战场,确保攻击的效率和节奏。他看到一个飞羽骑十人队,巧妙地利用一个小坡,连续射翻了十几名试图集结的牧民骑兵;他看到另一队士兵,正将缴获的、无法带走的皮货、毯子等物资堆在一起点燃;他还看到,更远处,无数的牧民正拖家带口,骑着马,赶着能带走的牲畜,如同受惊的鹿群般,向着西方、南方疯狂逃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杀戮不是目的,彻底的破坏和恐慌,才是。经此一劫,这些部落对察哈尔部的信心将大打折扣,短期内再也无法为龙城提供任何有效的支援,甚至会将失败的恐慌情绪蔓延到更遥远的部落。
飞羽骑如同旋风般在风鸣原上席卷了一个多时辰,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在确认主要聚集区已被彻底破坏,恐慌已经造成后,赵铁鹰果断下令收拢部队。
“将军,俘获了几个看似头人的人物,还有不少金银财物,如何处理?”副将张诚前来请示,他身上沾满了烟尘和血迹,但精神亢奋。
“头人分开审讯,我要知道龙城最新的情况和西面部落的动向。财物,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连同他们的荣耀——那些华丽的帐篷和旗帜,一起烧掉!”赵铁鹰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们不是来抢劫的,是来摧毁的!”
“明白!”
在风鸣原掀起风暴之后,赵铁鹰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且关键的决定——不再继续向更西方扫荡,也不再急于撤回阴山,而是就地利用缴获的情报和自身的机动优势,执行萧北辰密令中最核心也最危险的一环:锁死龙城与后方的联系。
根据审讯俘虏和玄鹰令带来的情报,他清晰地掌握了阴山古道通往龙城方向的几处关键隘口。这些隘口并非险峻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步,但却是人员、信使、小型补给队通行的必经之路,地势相对狭窄,利于防守。
“全军转向东北,目标,‘狼嚎隘’、‘鹰嘴岩’、‘一线天’!”赵铁鹰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点过这三个相距不远,呈掎角之势的隘口。“我们要在这里,为龙城的巴特尔,筑起一道死亡之墙!”
飞羽骑再次展现出其高效的执行力。他们迅速脱离风鸣原战场,以急行军的速度扑向目标隘口。幸运的是,由于野狐峪和风鸣原的混乱消息尚未完全传开,这些隘口的守军(多为小股巡逻队或税务稽查人员)几乎没有任何加强戒备。
飞羽骑以绝对优势兵力,轻松肃清了这三个隘口原本微不足道的守军。随后,赵铁鹰做出了一个让部下有些惊讶的决定——下马,构筑防御工事。
“将军,我们是骑兵……”一名校尉忍不住提醒。
“我知道!”赵铁鹰打断他,目光扫过周围疑惑的将领,“但主公要的是一把锁,锁住龙城的喉咙!骑兵机动性强,但无法长时间固守一点。我们要在这里扎根,像钉子一样钉死在这里,直到龙城方向传来捷报,或者我们接到新的命令!”
他指着地形解释道:“这三个隘口互为依托,易守难攻。我们兵力充足,完全可以分兵据守。飞羽骑儿郎,难道只会骑马射箭吗?下马步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