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方的白子，便是两股不同的势！
击杀对方的棋子，便能获得势！
错了！
楚凡心中一叹，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被往错误的方向引导。
真正的势，并不是那81座岛屿。
而是白子和黑子。
可如果‘天衍棋局’是这个规则，那么汤钧不就是在给自己挖坑？
毕竟白子和黑子的实力差距太大。
双方战斗之下，白子只会以很小的伤亡将黑子尽数覆灭。
到时候，击杀黑子的势，全部会归楚凡所有，从而赢得‘太虚棋盘’的对弈，拥有‘偷盗’的能力。
不，还有一种可能。
楚凡思绪电转，想到了某个猜测。
如果
汤钧在游戏规则上，做了更改呢？
原则上，楚凡方（白子）击杀汤钧方（黑子），便会由击杀者楚凡获得‘势’。
但汤钧作为游戏制作者，完全可以在此基础上反着设置规则。
那么就成了，楚凡方（白子）击杀汤钧方（黑子），便会由被击杀方的汤钧获得‘势’。
“原来如此。”楚凡豁然开朗，感觉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看向阴阳河流中那些微小的黑色能量。
黑色能量进入那黑白漩涡之中，就像被吸入了一个洞口，很快便消失无踪。
“果然如此吗？那些黑色能量，便是华老他们击杀的黑子！”
“他们被击杀后，化作一道道黑色能量，也就是‘势’，进入了阴阳河流中，被那阴阳漩涡吸入。”
那些汇入阴阳河流中的黑色能量，便是属于黑子的势。
这本应该是属于他的。
因为是白子击杀了黑子。
那么那些被击杀的黑子的势就应该归于楚凡。
但现在，那些黑色能量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汇入了阴阳河流中。
汤钧会不知情吗？
不，他肯定知情，而且这也是他的一个重大计划！
否则那些黑色能量怎么会如此隐蔽？
双方玩游戏，如果是能展露出来的游戏规则，必然会出现大动静，让所有游戏参与者都能知晓，这才符合常理。
比如破除岛屿规则后出现的金色数字。
而那些黑色能量进入阴阳河流，如果楚凡没有能覆盖整座平原的波动感知，如果没有天眼，根本发现不了。
也就是说
那些黑色能量的去向，是被汤钧刻意隐藏下来的。
他为何会隐藏？
只有一个原因。
那些黑色能量，属于他！
汤钧深知，他的棋子实力弱小，不是华夏方强者的对手。
所以
他在神柱上加了一条规则。
楚凡并不知道汤钧到底加了什么规则。
可能是：双方棋子对战，所有死亡的棋子的势都归于我。
不过，楚凡觉得这种规则，神柱大概率不会接受。
即便汤钧是创生神柱的拥有者。
因为这样的话，对参与这场游戏的楚凡，极不公平。
神柱愿意接受的规则，不是无脑偏向游戏制造者，让游戏制造者轻松获胜。
而是在某种条件下，给予游戏制造者特定的权限。
比如
楚凡站在万米高空，思绪电转。
他无法准确猜测到汤钧刻下的规则。
但他明白，汤钧刻下的多半和自己推测的‘反着来’有关。
按照常理来看。
白子击杀黑子，黑子的势归属楚凡。
黑子击杀白子，白子的势归属汤钧。
那么
汤钧在刻录规则的时候，反着来呢？
汤钧知道白子的实力更强，黑子不是对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