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被这股强大的动能打得向后翻倒。
一名辽军千夫长,仗着自己身披双层重甲,挥舞着马刀冲在最前,他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数个血洞正在他的铠甲上汩汩冒着鲜血。他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随后便一头栽下马背,被身后奔腾的马蹄瞬间踩成肉泥。
“神臂弓!射!”
在破阵枪开火的间隙,后方的神臂弓手也发起了攻击。他们的目标,是那些侥幸绕过弹幕,或是企图从侧翼迂回的零星敌军。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支支势大力沉的弩箭,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名辽军骑兵眼看就要冲到阵前,脸上刚刚露出喜色,一支弩箭便从他的眼窝射入,贯穿了整个头颅,将他死死地钉在了马背上。
“第二排,放!”
第一排的士兵在射击完毕后,立刻退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着装填程序:通条清理枪膛、倒入火药、放入铅弹、压实、倒入引火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早已演练了千百遍。
而第二排的士兵,则上前一步,举枪,瞄准,射击!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片密集的枪响,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第三排,放!”
“第一排,放!”
“”
三段轮射,周而复始。
神机营的士兵们,就如同一台精密而又冷酷的杀戮机器。一人开火,一人装填,一人准备,完美的衔接,让破阵枪的射击几乎没有出现任何空档。
那一片片由铅弹组成的死亡之墙,虽然无形,却是任何血肉之躯都无法逾越的天堑。
辽军引以为傲的骑兵,他们赖以称霸草原的冲击力,在这道铁雨面前,显得是那样的可笑和无力。他们像是冲向礁石的浪花,除了被撞得粉身碎骨,掀起一片血色的泡沫之外,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如下饺子一般,一排排地倒下。后面的人想要停下,却被更后面不明所以的同袍推搡着,身不由己地向前,然后步上后尘。
三百步到一百步之间这短短的距离,此刻却成了一条名副其实的死亡之路。辽军骑兵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道由钢铁与火焰构筑的防线,只能在绝望中,被这片铁雨无情地吞噬。
耶律雄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这幅惨烈的景象,他的心在滴血。这可是皮室军啊!是大辽最精锐的战士!可现在,他们却像麦子一样,被人一茬一茬地收割,毫无还手之力!
他终于明白了,宋军的“妖术”,不是用完了,而是换了一种更加残忍的方式!
“撤撤退”
他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辽军的冲锋势头被彻底遏制,整个阵型因为巨大的伤亡和恐惧,陷入一片混乱与停滞的时候。
高台之上,苏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手中的令旗,指向了左右两翼的方向,然后,猛地向前一挥!
“咚——咚——咚——!”
一直沉默的战鼓,在这一刻,终于如火山般爆发!
“杀啊——!”
早已按捺不住的孟阔,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他一马当先,率领着五千龙卫军精骑,如同一柄烧得通红的烙铁,从宋军大阵的左翼,狠狠地凿入了辽军混乱的侧翼!
与此同时,另一侧,副将同样率领五千骑兵,发动了致命的突袭!
一万名以逸待劳的宋军骑兵,就如同一把张开的巨大剪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剪向了辽军那已经糜烂不堪的阵型!
“噗嗤!”
孟阔手中的长槊,轻易地捅穿了一名还在发愣的辽军骑兵的胸膛,他手臂一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