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性,自然就是火之属性,乃……乃天地造化之气……”
“停停停。”苏哲赶紧打断他这套玄之又玄的五行学说,“别跟我扯什么天地造化,我只问你,你用你的法子制出来的精硝,是什么颜色的?”
赵德傲然道:“自然是色泽微黄,质地纯净。”
“微黄?”苏哲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那只能说明里面还全是杂质。真正的纯硝,应该是雪白色的,像冬日的初雪一样干净。”
“雪白色?”赵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硝石本就是土中精华,岂能白如霜雪?县子您怕是看了什么杂书,被方士之言给骗了。”
苏哲也不跟他争辩,只是神秘一笑:“是不是骗你,明天一早,你再来看便知。如果你看到的是雪白色的硝,你便拜我为师,以后跟着我干,如何?”
“这……”赵德犹豫了,他看苏哲如此笃定,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但他二十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绝无可能。
“若是……若是县子爷输了呢?”他反问道。
“我输了?”苏哲转身指向旁边满身黑灰、活像从烟囱里钻的铁牛,一脸微笑道,“呐,看到这颗大好头颅没有,我输了你随时可以拿去当夜壶。”
铁牛的双眼一下子瞪的溜圆,看着苏哲,仿佛在说你是开玩笑的?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赵德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早辰时,此地恭候大驾。记得,带上你最好的精硝来,咱们比一比。”
说完,苏哲便带着苏福和铁牛,扬长而去。
只留下赵德站在原地,对着那几盆平平无奇的硝石水,百思不得其解。
他实在想不通,这位名满天下的神医县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