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王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趴在林渊身上,身体还在无法抑制地发抖,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
通讯器里,传来陈教授疲惫至极的声音。
“王雪……把他带到医疗舱。用最高级别的隔离病房。”
“他……我们现在该怎么对他?”王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
救世主?魔鬼?还是……钥匙?
她已经分不清了。
陈教授沉默了很久。
“当他是一件武器。”他最后说,“一件我们还不知道扳机在哪,也不知道枪口会指向谁的武器。”
“先保证这件武器,不会因为过度使用而报废。”
王雪点了点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弯下腰,试图将昏迷的林渊扶起。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王雪浑身一僵,猛地低头。
林渊,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古井般的眸子里,没有刚醒来的迷茫,只有一片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看着王雪,又抬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甲板,看到了舰桥上的陈教授。
他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他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个微弱沙哑,却清晰无比的声音。
“兔死狗烹……”
他轻微地咳嗽了一下,一丝血沫从嘴角溢出。
“……是这个意思吗,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