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萨曼莎!”廖沙压低声音喊道,手电光柱扫过巨大的石柱和倒塌的雕像,查找着同伴的踪迹。
“在这里!祭坛后面!”劳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和如释重负。
廖沙迅速绕过祭坛。在手电光的照耀下,他看到劳拉正跪坐在地上,怀里靠着脸色苍白、左腿被简易夹板固定、额头包扎着渗血绷带的萨曼莎。萨曼莎意识清醒,但看起来很虚弱。她们躲在一个相对坚固的石龛下,周围散落着一些背包和装备。
“廖沙!老天,你没事!”劳拉的脸上混合着疲惫、惊喜和后怕,“我们掉下来的时候,被岩壁上的树丛挡了几下,然后摔进了一个满是松软泥土的斜坡,一路滑到了这个大殿的一个侧洞口————萨曼莎伤得比较重————”
廖沙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萨曼莎的伤势。骨折,失血,但暂无生命危险。他迅速从自己的医疗包中取出更专业的止血带和镇痛剂,递给劳拉。
“我没事————只是拖后腿了————”萨曼莎虚弱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愧疚。
“活着就好。”廖沙言简意赅,但他的出现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安慰。他抬起头,再次用手申光照亮这座宏伟的地下神殿,目光最终落在中央祭坛上方一个黑漆漆的、似平通向更深处的垂直洞口。
“这里————劳拉,你看看周围。这绝不仅仅是先知之墓”。”廖沙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这些建筑风格,这种规模————还有我进来时看到的壁画————”
劳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作为一名考古学家,她的专业本能立刻被激发了,尽管身体疲惫,眼中仍放出光芒:“天啊————这穹顶————这马赛克————这绝对是罗马晚期或拜占庭早期,顶级的皇家或宗教建筑规格!甚至可能更早!你看那些石雕的技法————还有,廖沙,你看祭坛上的符号!”
她的手电光定格在祭坛顶部的中央,那里雕刻着一个巨大的、复杂的圆形图案,内核部分,正是廖沙刚才在壁画上看到的那个伊述符号的放大版!
劳拉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符号————我————我在父亲一些最隐秘的、关于“第一文明”的手稿残页上见过类似的描墓!他一直认为那只是神话传说!难道————难道神圣之源”和————和他们”有关?”
廖沙沉重地点了点头,证实了劳拉的猜测。“恐怕是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圣三一、
ahnenerbe,甚至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会如此疯狂地查找这里。我们要找的,可能是一件伊述遗物。”
“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恐怖没有所谓先知的尸体。价值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点线索也好!”劳拉并没有廖沙那样的信心,“不亲眼看到这里的秘密,我总是不甘心!”
巨大的地下神殿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剧烈震颤,仿佛一头被惊醒的远古巨兽,正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头顶的穹顶簌簌落下大块大块的灰尘和碎石,砸在铺满古老马赛克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墙壁上那些描绘着宗教场景的彩色玻璃镶崁画在震动中叮当作响,仿佛随时会碎裂剥落。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塌方————”萨曼莎脸色骤变,侧耳倾听,她的“鹰眼”能力让她能捕捉到常人无法感知的细微声响。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声音因紧张而发颤,“是定向爆破!就在我们头顶正上方!我听到圣三一士兵的喊叫声,还有机械钻探的声音————他们想直接炸穿山体,从顶部突入进来!”
廖沙眼神一凛,瞬间做出决断。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整个摇摇欲坠的神殿,最终定格在中央祭坛上方那高耸的、隐没在黑暗中仿佛通往天际的穹顶中心。
“不能留在这里当瓮中之鳖!劳拉!”他低吼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