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叙利亚荒芜的群山之中,一辆越野车如同受惊的野马,在三架死亡直升机的追逐下狂奔求生。
叙利亚北部群山的黎明,被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粗暴地撕裂。廖沙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他那双平时冷静如冰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迅速扫视着前方蜿蜒险峻的峡谷。
“左转!廖沙,快左转!”萨曼莎的声音因紧张而尖锐,她死死抓住车顶扶手,身体随着车辆的剧烈颠簸不断摇晃。
廖沙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方向盘打向左方。越野车的轮胎在碎石地上打滑片刻,随即抓住地面,险险避开了一串从空中倾泻而下的机炮子弹。子弹击中山谷岩壁,炸开一片碎石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
直升机象三只巨大的金属兀鹫,在山谷间投下不祥的阴影。它们巧妙地利用山谷的宽度,组成了一道致命的封锁线。。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双手虽然因车辆的颠簸而微微颤斗,但组装枪械的每一个步骤都准确无误。
“给我争取三十秒,”劳拉对廖沙喊道,声音却出奇地冷静,“只要三十秒不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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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沙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他猛地加速,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一段相对笔直的山路。
“萨曼莎,帮我盯着九点钟方向的那架!”劳拉喊道,她已经将狙击枪架在了车窗框上,脸籁贴往枪耗,若眼对淮瞄淮镜。
萨曼莎立刻趴到另一侧车窗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那是她特有的鹰眼视觉能力被激活的迹象。即使在不使用这种能力时,她的感知也远比常人敏锐。
“它正在爬升,准备进行下一次扫射!”萨曼莎急促地报告,“距离大约四百米,风速——很强!”
劳拉的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她在颠簸的车厢内努力查找着平衡,瞄准镜中的直升机在视野中不断晃动。
“就是现在!”萨曼莎突然喊道。
劳拉扣动扳机。“砰!”狙击枪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后坐力让她的肩膀猛地向后一撞。子弹划过天空,击中了直升机的侧面装甲,溅起一串火花,但未能造成致命损伤。
“该死!”劳拉低声咒骂,迅速拉栓上膛,“只是擦过了它的装甲!”
“已经很接近了!”萨曼莎鼓励道,她的目光迅速转向另外两架直升机,“右侧那架正在迂回,它想从侧面攻击我们!”
廖沙立刻做出反应,猛踩油门同时向右急转,让原本准备包抄的直升机扑了个空。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三人形成了一种殊死的默契。廖沙以惊人的驾驶技术在狭窄的山谷中穿梭,时而急转弯避开垂直的岩壁,时而加速冲过危险的开阔地。劳拉则利用每一个短暂的机会窗口,向追击者还击。
“它们的驾驶员太熟练了,”廖沙咬着牙说,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每次都能预判我的移动。”
劳拉再次开火,这一次子弹击中了直升机的挡风玻璃,但被防弹玻璃弹开。“这些直升机经过特殊改装,我的子弹很难穿透关键部位!”
萨曼莎不断报告着三架直升机的位置和动向,她的声音逐渐因疲惫而沙哑:“它们在学习我们的模式,廖沙。我建议我们改变策略,前面有个岔路口,走右侧那条更窄的峡谷!”
廖沙迅速瞥了一眼地图,毫不尤豫地采纳了萨曼莎的建议。越野车冲入一条更为狭窄的峡谷,这里的宽度仅能容一辆车通过,两侧岩壁几乎伸手可及。
这一变化果然起到了效果。三架直升机被迫拉高,无法再保持低空攻击的位置。一时间,追击的火力减弱了许多。
萨曼莎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感谢上帝——看来局势不会继续差下去了。”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一种新的威胁出现了。
几发信号弹突然从直升机上射出,在空中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