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廖沙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床上,凯特就躺在他身边,盖着一层薄毯子,露出白淅的肩膀,结实的手臂搭在他的胸膛上,一头短发都被汗水打湿。
两人的脸都泛起剧烈运动之后的潮红。
廖沙最先缓过来,将女人抱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已经三个小时了,真不知道索菲娅是怎么承受你的。”
凯特将脸贴在廖沙胸口上,修剪过但没有任何装饰的指甲在他胸口轻轻滑动。
“多锻炼!”
廖沙只回答了一句。
凯特知道他是不想提起索菲娅,也没有追问,“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一走几个月,连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的事情了。”
她拍拍男人的胸口,从床上爬起来,用薄毯子遮住身体,向浴室走去。
接着,浴室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廖沙感觉身上也黏黏的,直接从床上跳起来,走进浴室,和凯特又洗了一场鸳鸯浴。
又过了一个小时,两人才穿着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
时间已到凌晨,两人都很精神,没有休息的想法。
廖沙走进厨房,想要做点吃的,填饱肚子。
他打开冰箱,里面放着不少新鲜的食材,包装上还有超市的标签,显示上架时间不超过一天。
很明显,这是凯特知道他要回纽约,特意准备的。
“我从美国中部开到东海岸,一直在吃罐头和快餐,吃得都快吐了。”
他淘好米,放进电饭煲,然后从冰箱里随便拿了几样食材,忙活起来。
菜刀刀锋闪铄,食材被切成丝或块。
热锅,倒油,接着把食材下锅,翻炒起来。
凯特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从零食碗里拿出薯片咔嚓咔嚓地嚼着,顺手打开了电视,看起了球赛。
“蒙特内哥罗农场周围应该有机场吧,你要到纽约来,直接坐飞机不就好了?”
“飞到纽约,确实很快。但我到了纽约要做什么?这里的局势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我总不能拿着枪冲进阿布斯泰戈的大楼,和他们火拼吧。”
廖沙将一个个菜放进盘子,吐槽着他在纽约无事可做的困境。
凯特听到这话,直接坐了起来,跪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地说:“真不愧是兄弟会来的大爷,参与的国际事件多了,就瞧不起我们纽约这个小地方里的人了。”
“天大的误会,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廖沙将菜弄好,就放在一旁,等电饭煲蒸好米。
“我这个人身上唯一的优点就是能打,但纽约偏偏是个大都市,这里的局势需要一个有耐心的经营者来维持局面,而不是我这种武夫。”
他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下去。
凯特直接坐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抱着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你来纽约不是休假吗?那就把兄弟会事情彻底放下,如果你没法象个普通人一样去逛景点、彻夜狂欢,那就来给我当顾问吧!”
廖沙抱着凯特那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肢,好奇道:“帮你们破案吗?”
凯特点点头:“最近一段时间,给警察当顾问还是个挺火的事情呢!”
“我们这里来一个写侦探小说的作家,说要从现实的凶杀案当中的取材。总部那边请了一个英国来的侦探,破掉了不少陈年积案。”
“没错!”凯特惊讶地看着廖沙,意外道,“你认识那个英国人?”
“我认识他哥哥,但不重要。那是个很有本事的侦探。”
廖沙不愿过多提起麦考夫。
凯特认同他的话:“福尔摩斯确实很有本事,就是为人太过高傲了。如果不是他给总部凶杀重案组挣了不少功劳,凭着那张毒舌的嘴,都有可能被人打黑枪。”
“有本事的人都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