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听到背后响起凯特的抽泣的声音,他转身将女警抱住,轻轻问:“发生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凯特压住哭声。
廖沙坚持说:“你可不会为我这样劈腿的男人落泪。一定是发生了大事,你才会撑不下去。”
“扯淡,我最后不还是挽留你这个劈腿的男人吗?”
凯特紧紧抱着廖沙,又埋怨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聪明,是不是暗地里调查我了?”
“冤枉啊!”廖沙还是说起了软话:“这两天,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哄你这个大警探。没了你的支持,我在纽约就是聋子瞎子。”
“油嘴滑舌!”凯特先是一笑,然后又迅速变得落寞起来。
“你离开之后,我就去调查导致我母亲被灭口的那些案子,想搜集些证据。
但我刚刚迈出去第一步,所有案子的相关材料都被收走了。”
“是神秘消失了?”
廖沙对此并不感到意外,虽然国会议员们在国会当中上蹿下跳,看起来就象傻子似的。
但那不过是对外的表演而已,真要发生了损害这些人利益的事情,他们比谁都狠,比谁都聪明。
“我宁愿那些材料和证据都神秘失踪了!”
凯特瞬间暴怒,从廖沙怀中走出来,大喊:“那个混蛋一纸令下直接将所有的证据全都调走了,从华盛顿来的人明显知道真相,却还跑到我面前来慰问我这个受害者。”
“法克,谢特————”
凯特心里的怨气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直接将审讯桌踢倒。
她象个疯子一样,朝着空气挥舞拳头,却不知道在打些什么。
“好了!”
廖沙冲上前去,直接抱住凯特,心疼地说:“好了,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把自己逼疯。我会帮你的,就算是美国总统亲自出面,我也一定会帮你报仇。”
“呜呜————”
凯特听到这句话,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廖沙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廖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如同高山一般,容纳了她所有的痛苦,并默默的给予她支持。
等凯特的泪水将廖沙衬衫正面都打湿之后,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好点了吗?”廖沙没有去看自己的衣服,只是关心凯特。
“当那个混蛋的手下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真想掏出自己的枪,朝他的脑袋来一枪。”
凯特紧紧抓着廖沙的衣服,眼神放空,咬牙切齿。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想到了我爸爸,想到埃斯波西托和瑞恩,想到了你!
我害怕了,我害怕失去这一切,没有拔枪。”
“你是对的!”廖沙肯定了凯特:“你就算杀了那个人又如何呢?那家伙说不定就是被派来激怒你的,只要你开枪了,更多的脏水就会泼到你身上。”
这样的招数很常见,凯特要上套了,她在社会上的评价就彻底完蛋了。
她母亲的案子也会永远消失,甚至是来个大反转,从被害人变成凶手。
凯特眼神又恢复了光彩,突然问了一句:“你们兄弟会还招人吗?”
“如果你只是想要报仇,没有必要添加兄弟会。”廖沙没有明着拒绝,但也没有同意。
现在的兄弟会要求很高,如果凯特只是为了报仇而添加兄弟会,结果不会很好。
凯特抬头看着廖沙:“希望我的正义能够坚持下去,并帮助到更多人!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话!”
“如果你做好了准备,当然没有问题。”廖沙松了口气:“所有申请添加兄弟会的人,都要经过考察的学徒期。你会知道兄弟会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凯特没有回答,而是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轻轻搭着:“你啊,真是个充满罪恶的男人!要是不正派,有点毛病,我一定一脚把你踢出这个大门,再也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