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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修炼的代价(3 / 4)

说话。他从怀里掏出那三枚爆裂符和一面阵旗,递给王铁柱。

“你来布。我手不行,布不好。”

王铁柱接过符和旗。符纸很旧,边角都毛了,上面的符文有些模糊。阵旗更旧,旗面都褪色了,只剩一个淡淡的“阵”字。

他花了两个时辰,把两通道里布了陷阱。不是多高明的陷阱——爆裂符贴在通道顶上的裂缝里,用碎石盖住;阵旗插在通道拐角处,用布条系着,一头连在旗杆上,一头埋在碎石堆里。只要有人踩到碎石堆,布条就会拉动阵旗,触发一个简易的迷阵。

迷阵很简陋,只能困住人一炷香的功夫。但一炷香,够了。

第八天夜里,老刀的伤突然恶化了。

王铁柱正在溶洞角落里打坐,听到花婶的叫声,猛地睁开眼。

老刀的左腿从膝盖以下全黑了。不是之前那种发紫的黑,是死黑,像烧焦的木头。黑线已经爬到了大腿根,再过一两天,就会到腰。脓血从伤口里渗出来,不是黄的了,是黑的,带着一股恶臭,熏得人想吐。

老刀醒着。他烧得迷迷糊糊,但神志还清楚。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了很久。

“截。”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花婶的手在抖。她把布条、刀、金疮药摆在床边,一样一样,摆得很整齐。但她没有动手。她的手一直在抖,抖得连刀都握不稳。

王铁柱蹲下来,按住她的手。

“我来。”

花婶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站起身,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他。

王铁柱把那柄老刀给他的短刀抽出来。刀刃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缺口很多,但刃口还是快的。他把刀在火上烤了烤,又用酒浇了一遍——酒是陈玄箱子里翻出来的,不知道放了多久,但还能用。

老刀嘴里咬着一块木头。木头是阿牛从箱子上拆下来的,巴掌大,被老刀咬得咯吱响。

“准备好了吗?”王铁柱问。

老刀点了点头。

王铁柱把刀按在老刀的膝盖上方两寸的地方。手很稳——比他自己想的稳。但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刀柄上的布条被汗浸湿了,滑腻腻的。

他深吸一口气,一刀切下去。

没有麻药。老刀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木头在他嘴里碎裂,碎屑混着血从嘴角流下来。他没有叫出声,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野兽被夹住了腿。

王铁柱的手没有停。他切断了皮肉,切断了血管,切断了筋腱。刀碰到骨头的时候,老刀的身体弹了一下,被阿牛和石头按住了。王铁柱咬着牙,把骨头锯断。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但对他来说,像过了一百年。

他把截下来的腿扔到一边。腿已经全黑了,骨头里面都是脓,断面处的血是黑的,不是红的。花婶连忙上前,把金疮药撒在伤口上,用布条死死缠住。

老刀的嘴里的木头碎成了渣。他的嘴唇全破了,血从下巴滴下来,滴在枕头上,一滴一滴,像漏了的漏斗。但他没有昏过去。他睁着眼,看着王铁柱,嘴角扯了一下。

“还行。”他说。

然后他昏过去了。

花婶探了探他的额头。烧还没退,但呼吸平稳了一些。

“能活吗?”王铁柱问。

花婶没有回答。她把老刀额头上的汗擦掉,又把伤口上的布条紧了紧。动作很慢,很轻。

“看今晚。”她说,“今晚烧能退,就能活。”

王铁柱站起身。手还在抖,刀上全是血,他的、老刀的,分不清是谁的。他把刀在衣服上擦了擦,插回腰间。

陈玄从通道里走进来。他的脸色比平时更沉,像是蒙了一层灰。他看了老刀一眼,然后把王铁柱拉到一边。

“七星殿的人已经到第二条通道了。”他的声音很低,“最迟明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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