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一脚踹死惹上麻烦。
但即便如此,这一脚也蕴含着不小的力道。
“哎呦喂!”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跟跄。
“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尘土飞扬。
她先是一懵,随即腹部传来的剧痛和当众出丑的羞辱感让她瞬间爆发了。
“诶呀!!打死人啦!干部打人啦!无法无天啊!”
贾张氏干脆不起来了,就势躺倒在地,双腿乱蹬,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嚎得更加凄厉,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大家快来看啊!新来的恶霸科长要杀人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的腰断了!骨头散架了!报警!必须报警!把他抓起来枪毙!”
这一下,围观的邻居们炸开了锅。
虽然不少人厌恶贾张氏的为人,但眼见李振华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然真的对个老太太动手,尽管是贾张氏先动的手。
同情弱者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开始作崇。
一时间,议论和指责声纷纷指向李振华。
“哎呀,怎么还真动手打老人啊?”
“就是,再怎么说也不能打人啊,还是个干部呢!”
“这新来的科长脾气也太暴了,跟贾张氏有得一拼。”
“快去报警,把他抓起来!”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李振华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冷笑。
他环视一圈,目光锐利如刀,竟让一些喧哗的邻居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报警?”
李振华声音提高,清淅地压过了贾张氏的干嚎。
“好啊!我正想请警察同志来评评理!”
他指着那间耳房和地上那堆破烂,语气森然。
“这房子,是红星轧钢厂按照国家规定,分配给我这个行政17级干部的合法住房!房产归属清淅明了!这个老泼妇,未经允许,长期霸占公家财产,堆放私人物品!现在厂里派人来清理我的住房,她不仅无理阻挠,还公然辱骂、甚至企图攻击国家干部!”
李振华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气势也更强一分。
“霸占公房,破坏国家财产,攻击国家干部!随便哪一条,都够她喝一壶的!你们觉得她只是撒泼?放在前几年,这就是破坏建设的坏分子行为!拉去游街批斗都是轻的!严重了,真要吃花生米!枪毙!!”
“枪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院子里炸响。
刚才还喧闹的邻居们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