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充满了敬佩,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跟着林辰学好技术,将来出人头地。
中午吃饭时,秦淮如提着一个布包来到车间,找到林辰后,将布包递了过去:“林师傅,这是我给您和精密组的工友做的鞋垫,冬天干活冷,垫上能暖和点。以前我总听易大爷的话,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您别往心里去。”布包里的鞋垫绣着整齐的针脚,看得出来是花了不少心思做的。
林辰愣了一下,没想到秦淮如会特意送来鞋垫。他知道,秦淮如以前跟着易中海算计他,也是为了养活三个孩子,现在看到易中海失势,又看到他得到厂部的信任,才会主动示好。“谢谢贾嫂子,太客气了。”他接过布包,“你缝纴摊的生意要是有什么困难,比如缺布料或者客源,跟我说一声,我认识几个布料厂的朋友,或许能帮上忙。”
秦淮如没想到林辰会这么大度,眼框都红了:“谢谢林师傅,您真是个好人。以后要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说完,转身匆匆离开了车间,她怕再待下去,眼泪会掉下来。
下午,厂部的处理结果就下来了:许大茂伪造信件诬陷同事,影响恶劣,给予记大过处分,调离锻工车间,去后勤部门负责打扫厕所;易中海教唆他人诬陷同事,暂停八级钳工职务和津贴,停职反省三个月,写出书面检讨,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公开道歉;林辰清白无辜,鉴于其在此次事件中表现出的冷静和专业,厂部决定给予通报表扬,并奖励五十元现金,军工订单的试制工作由其全权负责。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整个院子都沸腾了。前院的闫埠贵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嘴里嘀咕着:“易中海这是栽大了啊,八级钳工的津贴说没就没了,养老计划彻底泡汤了。”他的三儿子闫解旷凑过来说:“爹,林师傅说要是我想学报绘图,明天可以去车间找他。”闫埠贵眼睛一亮,赶紧说:“那你可得好好学,跟着林师傅肯定有出息!”
中院的易中海家,传来了碗碟摔碎的声音。易大妈坐在门坎上抹眼泪,嘴里念叨着:“你说你图什么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搞那些阴谋诡计,现在好了,名声臭了,津贴也没了,将来谁给我们养老啊!”易中海坐在屋里,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心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他在厂里的名声彻底毁了,傻柱也肯定不会再象以前那样听他的话了,他的养老梦,恐怕真的要破灭了。
贾家院子里,秦淮如正在给孩子们缝衣服,贾当拿着林辰给的粗粮窝头,高兴地说:“娘,林师傅真是个好人,不仅没怪我们,还帮我们找布料渠道。”秦淮如点了点头,摸了摸女儿的头:“以后我们再也不跟易大爷他们掺和了,好好做我们的缝纴生意,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贾梗也低着头说:“娘,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我要跟林师傅学技术。”秦淮如看着儿子,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林辰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傍晚了。刚走进中院,就看见傻柱蹲在他家门口,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和一包猪头肉。“林辰,以前是我糊涂,被易中海蒙在鼓里,误会了你。这瓶酒我敬你,算是给你赔罪。”傻柱的脸上满是愧疚,以前他总觉得林辰抢了他的风头,对林辰没什么好脸色,现在才知道,林辰才是真正值得交往的人。
林辰笑了笑,接过酒瓶:“傻柱,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说这个了。走,进屋喝酒。”他知道,傻柱虽然性格耿直,但心地不坏,经过这件事,两人的关系也算是彻底缓和了。
进屋后,两人坐在炕桌旁,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傻柱说:“以后易中海要是再敢算计你,我第一个不饶他!还有贾家那边,我也不会再象以前那样傻乎乎地接济了,秦淮如要是真有困难,我可以帮,但不能让她觉得我好欺负。”林辰点了点头:“这样就对了,帮人也要有底线,不能让自己的好心被当成理所当然。”
夜深了,傻柱醉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