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克扣学徒福利中饱私囊吗?我在车间研发新技术,提升生产效率,从来没抢过你的功劳;我点拨刘光天技术,也是因为他有天赋,没眈误过你带徒弟。你自己把养老当成算计别人的筹码,输了又怪谁?”
林辰的话象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易中海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辰,这个他一直视为“眼中钉”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得意,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他突然想起林辰刚进车间时,用自制的耐磨扳手修好锻压机的场景,当时他还不屑地说“歪门邪道登不上台面”,可现在看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八级钳工”身份,在真正的技术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那套图纸是假的。”林辰突然开口,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指着审讯桌上的图纸说:“真正的内核图纸在文档室保险柜的夹层里,这套是我仿造的,除了封面的‘机密’印章是真的,里面的技术参数全是错的。我早就通过系统察觉到你有偷图纸的念头,特意做了这套假图纸等你来拿,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真的迈出这一步。”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辰:“你早就知道?”林辰点了点头:“婚礼那天你看我的眼神充满恶意,系统提示我‘检测到强烈危险’;你在车间频频盯着主任办公室,我就猜到你想偷配钥匙;你午休时躲在走廊拐角,我亲眼看到你偷配了主任的钥匙。我给过你机会,那天在车间我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是想提醒你回头,可你没听懂。”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易中海沉重的呼吸声。年轻警员看着林辰,眼里满是敬佩——这个年轻人不仅技术过硬,心思还这么缜密,难怪能在轧钢厂崭露头角。周建国叹了口气,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小林,委屈你了。要不是你提前布局,我们还真不知道易中海藏着这么多心思。”
凌晨一点,审讯终于结束。易中海签字画押后,被警员带去了拘留室。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林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能说出口。林辰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丝莫名的唏嘘。他想起易中海家堂屋墙上挂着的“厂级劳动模范”奖状,那是易中海一辈子的骄傲,如今却要因为盗窃国家机密被吊销职称,甚至面临牢狱之灾,这样的结局,实在太过惨烈。
走出派出所时,月光洒在地上,象一层薄薄的霜。周建国拍着林辰的肩膀说:“小林,你放心,厂部会公正处理这件事。易中海克扣学徒福利、盗窃假图纸未遂,证据确凿,他的八级钳工职称肯定保不住了,至于会不会判刑,还要看法院的判决。”林辰点了点头:“周主任,麻烦您了。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车间的生产进度,那套高效锻造模具我已经调试好了,明天就能投入使用。”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周建国突然开口:“小林,你有没有想过当车间的技术副主任?现在易中海出了这种事,车间的技术骨干位置空出来了,我觉得你最合适。”林辰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周主任,我现在只想专心搞技术。车间的管理工作太繁琐,会分散我的精力。再说,刘光天技术进步很快,再培养一段时间,肯定能独当一面。”
周建国赞许地看了一眼林辰:“难得你这么踏实。现在厂里很多年轻人都想着往上爬,象你这样一门心思搞技术的不多了。行,我尊重你的想法,不过技术骨干的待遇肯定少不了你的。”两人走到岔路口,互相道别后,林辰独自向四合院走去。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中院的路灯还亮着。刘海忠、刘光天父子,秦淮如,还有前院的闫埠贵,都站在门口等着他。看到林辰回来,刘光天第一个迎上去:“林师傅,您可回来了!没事吧?”刘海忠也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我让你大妈煮了点姜汤,天这么冷,喝点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