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裹着碎雪,把红星轧钢厂的铁皮厂牌吹得嗡嗡作响。林辰刚把“高级机械制造技能”升级完成,正带着徒弟们调试新一批改良的冲压设备,就瞥见车间角落的废料堆旁,有个熟悉的身影在鬼鬼祟祟地忙活——是锻工车间的前小组长刘海忠。
此时的刘海忠早已没了往日的官威,身上的工装沾满油污,领口磨得发亮。他蹲在废料堆前,借着机器的轰鸣声作掩护,把几块巴掌大的合金废钢往怀里塞。那可不是普通废铁,是车间刚换下的进口合金模具边角料,硬度是普通钢材的三倍,黑市上一斤能换半斤白酒,比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资还值钱。
林辰皱了皱眉。自从刘海忠上次私吞废铁送礼失败被降职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每天上班要么躲在角落抽烟,要么就借酒消愁。前几天林辰还听说,他因为没钱给小儿子刘光福买过年的新棉袄,被刘大妈骂了整整一夜。看来这是走投无路,又动起了偷废钢换钱的心思。
“刘师傅,这么冷的天,蹲这儿捡废料呢?”林辰故意提高声音走过去。刘海忠吓得一哆嗦,怀里的废钢差点掉出来,他慌忙用工作服盖住,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林主任啊,我……我捡点废铁回家修修炉子,天冷,孩子冻得睡不着。”
林辰瞥了眼他鼓囊囊的怀里,没点破,只是语气严肃地说:“刘师傅,车间有规定,所有废料都要统一登记回收,哪怕是边角料也不能私自带走。尤其是这种合金料,属于管控物资,偷拿可是要受处分的。您要是家里困难,跟车间说一声,咱们可以申请困难补助,犯不着冒这个险。”
刘海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既是羞愧又是恼怒。他以前是林辰的小组长,如今却要被昔日的下属教训,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林辰,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我拿点废铁关你什么事?你现在是主任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工人了?告诉你,我刘海忠不吃你这一套!”
林辰叹了口气,知道跟他讲道理没用。刘海忠这人生性好强,又爱面子,被降职后更是敏感多疑,认定了别人都在看他笑话。“刘师傅,我是好意提醒你。”林辰留下这句话,转身回了操作区。他知道,刘海忠肯定不会听劝,只能另想办法。
下午下班前,林辰写了一封匿名信,把刘海忠偷藏合金废钢的事写得清清楚楚,包括他藏钢的位置、偷拿的数量,还有可能去的黑市交易点——他之前卖工具时见过刘海忠在那附近转悠。信写好后,他折成小方块,趁没人注意塞进了车间主任周主任的办公室门缝里。
做完这一切,林辰刚走出车间,就看见易晓峰站在厂门口的老槐树下,身边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易晓峰看见林辰,眼神里满是阴狠,故意撞了他一下:“走路不长眼啊?”林辰站稳身子,冷笑道:“易晓峰,诬告我的事还没跟你算帐,你倒敢主动找上门了?”
“算帐?”易晓峰嗤笑一声,挥了挥手,身边的两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林辰,你害我父亲坐牢,毁我名声,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早就用系统融合“钢管+弹簧+防滑套”制成了两根“伸缩防暴棍”,藏在袖口和裤腿里。
“想动手?”林辰挑眉,“这里是厂门口,来往都是工人,还有保安室的同志。你要是敢动手,我现在就喊人,告你寻衅滋事,让你跟你父亲作伴去!”易晓峰的脸色变了变,他刚因为诬告被派出所传唤,要是再出事,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给我等着!”易晓峰狠狠瞪了林辰一眼,带着两个男人灰溜溜地走了。林辰看着他们的背影,皱了皱眉——易晓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联合其他人对付自己。他拿出系统融合的简易通信设备,给派出所的同志打了个电话,说了易晓峰的情况,让他们多加留意。
回到四合院,林辰刚走进中院,就听见刘海忠家传来争吵声。“你说你!又去偷车间的废铁!你是不是想被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