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阳光通过红星轧钢厂的玻璃窗,在锻工车间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刚松了口气,车间通信员小李就拿着份红头文档跑了过来,额角还沾着汗珠:“林师傅,厂部办公室急召你过去,说是关于贾家偷铁的处理结果下来了,让你也参加会议。”
林辰擦了擦手上的机油,把卡尺放进秦淮如缝制的量具套里——这布套确实好用,几天下来量具表面没有丝毫磕碰痕迹。他跟着小李穿过喧闹的车间走廊,远远就看到钳工车间门口围了不少人,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人群外,脸色阴沉得象块浸了水的黑炭,看到林辰过来,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不敢上前发作。
厂部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厂长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保卫科提交的调查报告,周主任和劳资科科长分坐两侧,秦淮如低着头坐在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框通红。看到林辰进来,厂长朝他点了点头:“小林来了,坐。这次叫你过来,一是让你做个证,二是关于车间防盗和技术保密的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辰刚坐下,厂长就把调查报告拍在桌上:“情况已经核实清楚了,贾张氏多次教唆孙子贾梗盗窃车间物资,这次偷的还是军工订单剩馀的30crnsia合金料,性质极其恶劣!劳资科,念一下处理决定。”劳资科科长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经厂部研究决定:一、贾张氏教唆未成年人盗窃工厂重要物资,情节严重,扣除其在后勤车间剩馀工资抵扣损失,移交街道劳动改造一年;二、秦淮如作为贾梗监护人,监管不力,扣除当月工资5元,记警告处分一次,取消本年度所有评优资格;三、加强车间安保措施,由锻工车间林辰同志牵头,制定物资管理制度,下周前报厂部备案。”
话音刚落,易中海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厂长,我有话要说。”他走到会议桌前,翻开笔记本:“秦淮如是我带了五年的徒弟,平时工作一直很勤恳,这次的事主要是贾张氏猪油蒙了心,跟她没关系。能不能看在她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的份上,从轻处理?”
厂长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易师傅,你还有脸替她求情?上次钳工考核,你徇私舞弊帮她作弊,被降职降薪还没吸取教训?现在你徒弟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让婆婆教唆着偷工厂的东西,你这个师傅是怎么当的?我看你这个‘技术指导’的名头,早就该摘了!”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灰溜溜地站在一旁。
秦淮如突然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厂长,我接受厂部的处理。是我没管好家里人,给车间丢了脸。以后我一定看好孩子,绝不再发生这种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坚定,“我已经跟街道申请了缝纴培训班,以后下班就去学习,多挣点钱养家,再也不跟婆婆掺和那些歪门邪道了。”
林辰看着她泛红的眼框,想起系统显示的“愧疚+坚定”的情绪,主动开口道:“厂长,秦师姐最近在后勤工作很认真,车间的工作服都是她洗的,干净又整齐。这次的事确实是贾张氏主导,秦师姐也是受害者。我建议后续街道上门教育时,咱们车间也派个代表跟着,帮她一起监督孩子。”厂长点了点头:“小林说得有道理,就这么办。周主任,这事你安排一下。”
散会时,秦淮如特意拦住林辰,从口袋里掏出5元钱:“林师弟,这钱你拿着。扣了我5块工资,我知道是因为我监管不力,可这钱本该是赔偿车间损失的,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不能让你吃亏。”林辰把钱推了回去:“秦师姐,这是厂部的处分,不是让你赔我钱。你要是真想弥补,以后培训班开课了,你抽空过来给学徒们讲讲钳工基础,比什么都强。”秦淮如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我一定来!我明天就把我以前的钳工笔记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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