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落中,周野看着已经开始就餐的众人不由的眼皮一跳,因为果然和她想的那样,饭桌上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
或者说,张千钧身边已经没有了给女人留下的空位。他左边坐着于东和林超弦,右边则是坐着那个叫kev的副总,然后就是其他的做陪人员。
但如果说真的一个空位都没有,那还真不是,因为张千钧桌子对面张丽坐着那里还是有个空位的。等等,只有一个?
虽然有些搞不懂为什么只有一个空位,但本能的紧张感还是驱使周野朝着那个空位快步走了过去。至于让于东或者是kev给她让座?
呃,虽然昨天已经上了龙床,但是她真的没有那么膨胀。未来有一天,她可能会记不住自己姓什么,但是现在,她还是很有b数的。
“怎么来外面摆桌了?”
坐下的她小心的看着对面的张千钧同时小声问向一旁的张丽,而正在吃着某种看起来很酥脆的油炸小点心的张丽也没看她,只是趁着低头吃东西的功夫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祝贺你”
“祝贺我?”
野子一脸懵逼,想问却又不敢提高音量,因为刚刚她偷眼瞄张千钧,发现对方竟然一眼都没看她!张千钧可不是那种睁眼瞎,对方肯定是看到自己了。
一个人看到了你,但是把你当空气?这是什么原因?这能是什么原因?
周野越想就越觉得要完,一想到自己在一天里经历了想要放弃、但还是想要个说法、
然后眼看有说法的时候却因为一个傻哗而很可能丢掉生命中最重要的机遇,她就忍不住埋怨自己同时出离的愤怒起来。
自己为什么要理那个傻哗?她爱叫就让她叫好了,非得怼她干嘛?
可一想到纯子进来时那副死德性和那听着就令她生理性厌恶的哥哥哥哥,周野立刻就说服了自己—你没有错,你只是做了所有人都想做的事,都踏马怨那个傻x!
人一旦找到了替死鬼并转移了矛盾,整个人的想法就会很容易从一个极端转向另一个极端。刚才还觉得自己不应该开口怼人的野子此刻却是恨死了纯子,如果不是对方那么讨厌,我怎么会怼她?
但是不管纯子到底有多么令她厌恶,现在的主要问题都不是对方了,现在的她,得先把眼前的关过了才行。
她绞尽脑汁想找一个和张千钧认错的机会,但是左想右想怎么都感觉场合不合适。都不能现在直接站到张千钧身后扑倒对方背上求原谅吧?自己该说不说过两月就大四的人了,用这种幼儿园的求原谅方式?
想想她都觉得臊得慌!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咀嚼食物的声音,显然张丽对于这种黑黑的油炸食品毫无抵抗能力。
对了!她说祝贺我!周野忽然想起了刚才对方跟自己说过的话,立刻心思又活泛起来。本来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冷漠的面容也带上了笑容。
“丽姐,你很喜欢吃这个啊?”
“恩,很好吃啊。”
张丽随手又夹起一个开边蚕蛹,嚼得十分开心,什么减肥之类的看起来已经被她统统抛去脑后。
周野见状也操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个同样咔嚓起来,又香又脆,做得确实不错。
“这个做得不错,又香又脆但没有进油,果然国宴大厨就是不一样。”
张丽的表情却是有点惊讶,她看了看盘子中的黑色油炸小零食,又看了看身旁嘴巴不断咔嚓的女生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蝉蛹啊!开边蝉蛹么,做得挺好的,又酥又脆还没有油腻感。”
周野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张丽有些意外,接着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又重复问道,“你知道蚕蛹是什么嘛?”
这次轮到正在伸筷子的周野迷惑了,她看着对方微微皱眉,随即开口道:“就是长得跟橄榄似的,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