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叫什么?”
“《长安再无佳人》”
“长安——好奇怪的名字,怎么来的?”
“散文集《九万字》中开篇有句话:当坊间最善舞的女儿死了,京城就该有一场大雪。
这个京城指的就是长安城。
书中背景是状元和被贬入烟花之地的罪臣之女的爱情故事。书中的女主就是坊里最善舞的姑娘。
这本书不咋地,用词造句也极其凉薄恶毒,攻击性也特别强,但却很适合做为歌曲的背景。”
大甜甜听到这里顿时沉默,因为她觉得这故事有点应景—
在大甜甜的沉默中,两人走出哆来咪音乐的录音室。在要上车时,景恬还是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挺认可他的样子。”
她没说他是谁,但两人都知道说的说的是谁。
张千钧沉思片刻,随即笑着回答道。
“可能是有一种共同的认同感吧。现在的他和你,没准儿就是十年后我的我和萧萧。
我想了想,我自问做不到那样对萧萧。萧萧如果敢在没有跟我说清楚好聚好散之前找别人,呵呵。”
张千钧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冷笑了一声。大甜甜却觉得某一个瞬间对方显露的本质残酷到令她不寒而栗。
但还好,随着张千钧继续开口,一切不安都烟消云散。
“不管对方这些年捧你,有没有其他的一些目的和作用。
但我觉得,就单纯从男人和女人的角度上来讲,对方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天朝好男友加天朝好金主也不过如此。”
大甜甜此刻无言以对,沉默半响后,只是抬头看着他问道。
“你真的不会控制我吗?”
“不会,咱俩没到那种程度。”
呵,这男人直接的让她都有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话题。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恩对方放了她一马,不必再做笼中鸟。还是气愤自己如此天生丽质,对方却丝毫没有霸占自己的意愿?
有点莫名的不甘心呢!
再加之脑海里隐隐约约间不断浮现的一份隐藏在对自由未来向往下的不安?她感觉自己的的脑子很乱。
而这时,远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丰腴女子走来,开口就是满满的正能量。
“张大老爷召唤奴婢有何事吩咐?”
景恬看了一眼来人,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张千钧。再用女人的直觉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信息素,立刻让她得出了一个很操蛋的结论。
“张千钧,你身边还有跟你没关系的女人吗?”
“挺多的呢,公司签劳动合同的我一个都没碰过—呃——不对,还是碰过两个的。”
大甜甜看着对方脸上极其罕见的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说对方竟然还有一丝羞耻心,还是应该说对方竞然还知道羞耻?
但她纠结一会忽然就和自己和解了一他又不娶我,我又不跟他结婚,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刨除这一点后,张千钧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和情人。
想着想着,她脸上就露出了微笑。
“《长安再佳》?这歌我喜欢。”
随即她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认真的打量着张千钧,不想错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用这歌名,不怕粉丝议论吗?”
“有讨论都是好事。”
“那你不怕女朋友不开心吗?”
“我的老婆们不会在乎这点小事。”
你的老婆,们?大甜甜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对着张千钧伸出了大手指,“以前在学校,我只是知道你特别厉害,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脸皮还特别厚。”
张千钧闻言耸了耸肩,“又强又不要脸,才能保护你们。”
大甜甜先是无奈的摇头,接着又是认同的点起头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