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将孟获三人统统杀掉。
却故意留下一人的性命,继续来战!
这种强大的自信心以及残忍,他们想都没有想过。
“兄长————”
孟优语气苦涩的冲着孟获忍不住询问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正当孟获该想如何是好的时候。
忽然一则消息传来。
“报!”
只见来者表情惊骇,且浑身泥土的飞速跑入了帐内。
正是孟氏一族的私人家兵。
“何事如此慌乱?”孟优连忙说道。
“将军不好了!”
只见对方哭喊着说道:“自北部传来消息,成都方面来得敌军正在开辟道路!先锋张嶷已然进入越嶲!”
“什么!”
此言一出,孟获差一点没有昏过去。
众人急忙上前一阵推拿才使得孟获醒来,随即他的表情尽显难过的说了句话。
“不打了!不能再打下去了!汉中王已经反应了过来!我等无论如何,即便是要为了我等的后世子孙都不能够在打下去了。”
一个韩雍已然得了,这刘备又抽出手来派遣了援军。
这还能够打下去?
你当他是项羽呢。
随即,孟获强撑着身子,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绿豆大小的冷汗咬牙吩咐道:“传令全军放下抵抗。为了我的后人,向天军投降!”
“是。”
此时,成都府衙,张飞的府邸内。
“哼!”
身穿贡品级别绿色锦衣的夏侯渊顿时大怒,将面前的大盏重重的砸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
他望着坐在那,低头不语的张辽厉声咆哮着。
“张文远!你想背叛国家吗?”
前番刘禅诏他们入宫吃酒。
本来夏侯渊并没有多想,毕竟在张飞府中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他过得也算是惬意了。
有老有小的,享受天伦之乐,对于一名久经战阵的将军来讲,天下还有比这更加欢快的事情吗?
然而,倒楣的事情就在人快乐的时候出现。
刘禅告诉他,曹操病逝、曹丕篡汉等一众消息使得夏侯渊当即便嚎陶大哭了起来。
当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正当夏侯渊难过的时候,忽然得知了张辽竟然主动请缨向汉军表达了忠心。
并且主动出兵开始调集手中的三千兵马向南中开拔进攻之后,夏侯渊一连病了十馀天刚刚好转,听闻此言直接大怒。
随后摆下酒宴,命人前去通知张辽府中吃酒。
而张辽来到之后,听到了夏侯渊的话瞬间便闭上了嘴。
“张辽!我问你的话呢!”夏侯渊抽剑而出怒目相视。
只见这时,张辽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望着夏侯渊,他的眼睛似乎是上下打量了几番对方之后便语气平定的开口说了句话。
“我即便是功大,也打不过于文则。便是他都被羞辱,抑郁而走。更何况是我了?”
张辽的一句话,瞬间便让夏侯渊怔住了。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夏侯渊依旧是铁青着脸用剑指着他询问说。
“夏侯将军,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张辽深深的望着夏侯渊。
本来吧,他是真得不打算投降的。
但是架不住于禁的消息传出之后,张辽整个人都傻眼了。
并且刘备本身张辽也算是了解,他这个人犯不着在这方面撒谎。
更何况最为关键的是,曹丕的心眼子是出了名的狭隘。
于是乎,思虑了一下,张辽想要保证自己的下半身不至于象是于禁一般被羞辱而亡之后,便咬咬牙冲着留守在成都府衙的费祎和董充说。
自己是一员降将,本来是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