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韩雍随意的挥挥手。
士壹闻言忍不住开口说道:“前方的探马返回。已经查明驻守在荔浦周边的兵马,正是我那两个侄儿士徽与士干所率领的部队。”
“将军。末将我素知二子之心,他们向来不服孙权的管辖。可否让末将带人前去说以利害于二子。这样以来的话,我军接下来便会于当地一呼百应!”
士壹表情兴奋的望着韩雍。
因为就正常人的想法来判断的话,士壹说的话还真得有几分道理。
毕竟,但凡是可以的话,谁愿意闲着没事干和对方大打出手的?
在加之士家于当地名望非常的高。
如若可以让士壹劝降对方的话,怕不是真得有几分可能性让整个交州都不战而降!
当然了,这是正常人的看法。
一般这种人肯定是会选择士壹的意见。
但是韩雍又不是用正常人的看法看待事情的?
当士壹说完之后,韩雍完全便是下意识的开口反驳了起来。
“这怎么可以?”
韩雍没好气的说:“我自率领天军抵达以来你那两个侄儿非但不投降,反倒是筑起高城营垒来意欲抵挡于我!”
“哦!你现在说劝降就劝降了?我韩某人未免太没有面子了吧?你可真的是当人家叔叔的,叔侄感情就是深刻!”
韩雍说话的时候都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他现在巴不得逼反士壹好惹出兵变,让对方干掉自己呢!
当即,韩雍便指着士壹说道:“我大军自出阵以来,逢山开路遇水搭。岂有一战不打便收降敌人的道理?”
“将军!”士壹闻言顿时头皮发麻。
他万万没有想到,韩雍竟然抱着与自己的那两个侄子大打出手的想法。
他试图接着说些什么,却见到韩雍已然不耐烦的摆摆手说:“好了!不必多言!本将已然决定了!来人!”
帐外的武士走上前去。
韩雍指着对方便开口吩咐道:“去命人向敌城之中喊话!”
“告诉城内的交州兵马!我韩某人到了,非生即死!叫他们都做好心理准备吧!”
“是!”
武士即刻带人去办。
而此时士壹已然惊吓到额上布满了冷汗。
他依旧是试图说些什么,却只见到韩雍打了个哈哈便毫无礼节的躺在了软榻之上淡淡的就下达了逐客令。
“士将军,你要是没事干,就下去休息去吧。过几天我便会发动进攻。你好好的准备准备。”
“别到时候,你真看到了尸体,没有个心理准备。”
这一刻,士壹已然面如土色,他甚至都不知道如何从口中吐出那个是”,便心烦意乱的离开了大帐。
望着他们交州前锋的营垒,士壹不禁咬牙切齿的从口中说了句话。
“这两个臭小子!究竟在搞些什么鬼!”
他记得士徽与士于,乃至于他们士家平辈的几个臭小子都不是愿意听从孙权的号令啊?
怎么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他们竟然会选择抵挡韩雍的兵锋所向?
对了,最为关键的还有韩雍那里。
士壹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啊?
因为一般用兵者,都是尽量的不让自己发动战争,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地步。
韩雍很显然就是当今世上用兵的佼佼者。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任大好的机会失去,从而继续下令强攻交州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抛弃掉一切的不可能,所得到的便是答案这句话理论上不错。
但是吧,韩雍究竟是怎么觉得强攻比之选择劝降士徽与士干那两个臭小子更有价值的的?
他的立场究竟是什么?
士壹皱眉陷入到了深深的思索当中。
首先作为名将的韩雍肯定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