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也不例外,此时韩雍看谁的表情都略显不对劲。
完全无视了周围人的高兴与快乐,韩雍撇了撇嘴望着正在极力给大家吹捧,吕蒙的兵马如何不堪一击。
并且就连吕蒙的首级都挂在长矛之上耀武扬威。
众人眼见于此,士气更是大振。
压根就不知道,刚刚完全从鬼门关走上了一趟的潘完全无视了韩雍脸上的厌恶之色。
急忙上前抱拳建议说:“将军,可命人将吕蒙之首挂在城墙之上!威慑江东孙权!”
“随你怎么办吧。哼!”
韩雍冷哼了一声便自顾自的打马离开了。
今夜他想干的事情都没有做到,还不如回家睡觉。
然而这还不算是什么。
吕蒙是战死沙场,但是孙权派遣到荆南地区的其馀兵马尚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伴随着汉军的水师在慕容恪的亲自率领之下顺流而下之后,江东的水军望着自家的大船突然自上游行驶而来。
韩当的手下不禁高声呼喊道:“来者何人!”
说话的同时,还命令旗语兵用旗语询问。
毕竟该有的警剔还是应该有的。
只见旗语兵怯弱的站在慕容恪身边,后者眺望着远方的江东兵马不禁开口吩咐道:“将你们的部曲告诉他!我们已经攻占了夷陵!”
“记住!你的命,在我的手里!”
他说话的同时手中的长剑已然顶在了对方的后腰上。
只要有一丁点失误,慕容恪都要先杀对方!
旗语兵自然不敢隐瞒,随后便按照军法所学习的向对方传递其馀。
驻守在烽火台的屯长见此不禁开口说道:“去告知韩将军,是占领夷陵的兵马前来支持我等!”
“是!”
韩当正在猛攻防备武陵到荆北地区的校尉习宏。
听闻此言顿时一喜,这一次与数年前的偷袭不同的是。
汉军虽然说也有诸如武陵从事樊伷这样望风而降的小人。
不过同样的,习珍的兄弟习宏则是带着几千人直接和韩当他们杠起来了。
并且最为关键的是,江陵那里的事情还没有传开。
韩当还以为吕蒙正在猛攻江陵城呢。
毕竟他受伤的事情,如果传开的话会影响整个大局。
也因为此,正在荆南地区打的如火如茶的江东兵马,压根就不知道吕蒙受伤,乃至于现在身死的事情。
“立即命令他们前来增援!”
韩当连忙说着。
“是。”
而伴随着命令下达了之后,慕容恪过了一会望着岸上的旗语兵似乎是又摇晃了几下,便开口询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旗语兵回答说:“他们说我们可以靠岸了!”
“好!”
眼前瞬间闪铄出了寒光,慕容恪当即便冲着副将缓缓的说道:“只要一靠岸便立即发动突袭!务必要第一时间打破孙氏兵马的封锁!”
“是!”
此刻他率领的全部都是白耗精锐,而伴随着数十艘大小战船靠了岸之后。
那船只上伪装成敌军的白耗军精锐们当下了战船之后便立即动手。
“不好!”
“他们是!”
这一刻,即便是江东的兵马反应了过来,也已然为时已晚!
“动手!”
伴随着慕容恪亲自手持刀盾跳下战船后,上千名白耗精锐们瞬间便自船舱内以狂暴的姿态强行杀出!
“放火!”
慕容恪一刀便将面前逃窜的敌军砍死,高声呼喊道。
“让城内的我军知道!援军已至!”
“是!”
伪装成敌人的白耗军士卒们其骼膊上还插着白色的鸟羽。
而这便是他们在乱阵之中分辨己方友军的方法。
慕容恪开始指挥着他们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