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以潘浚的臭脾气根本就不会给自己面子的。
当然,他韩某人也不需要他潘给自己面子。
他要的是借题发挥!
反正自己看宋忠也不老顺眼的,你潘摆个毛的谱啊?
“潘县令————”
于是乎,韩雍开始了。
只见他笑眯眯的望着潘主动开口询问了起来:“是否本将命人在取一坛来?”
只见潘浚闻言也不正眼看待韩雍拱手回答:“我从天戒,不饮酒。”
韩雍闻言不禁呵呵一笑说道:“大丈夫如何不饮酒?我要你吃一盏。”
说话的同时,韩雍还起身主动拿起了潘溶脸上的大盏递了过去。
只见坐在潘浚右手的谢景眼看到前者的表情猛地一变。
为了防止潘发火,谢景见此急忙上前开始打起了圆场。
“潘县令还是吃一盏吧?吃一盏吧!”
眼见到谢景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并且骼膊一个劲的顶着自己的右臂。
潘见此,内心多少有些愤怒的强忍着将面前的酒吃完。
只见韩雍见状内心有些惊讶这潘竟然如此听话。
随后便又趁机发难。
“再来一盏!”
“你!”潘浚瞬间便瞪大了眼睛颇为恼怒的望着韩雍。
然而他还没有把话给说完,就见到谢景急忙又开始打圆场。
他被关羽留下来,就是为了中和韩雍与潘之间的不合用的。
“潘县令请!”
说话的同时,谢景急忙接过了那盏酒,一个劲的冲着潘浚做表情示意。
潘见此强忍着不适又满饮了一盏。
周围人见到了此,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本以为韩雍这下子就可以绕过潘浚的时候————
“来来来!在喝一杯!”
韩雍竟然又笑眯眯的倒了一盏递了过去。
只见这时,潘浚才瞪着韩雍说道:“卑职实不能继续饮酒了。”
韩雍笑眯眯的反问了一句话:“盘线路你刚刚才吃了两大盏酒?如今为何推却?”
却见到潘浚强忍着怒火不愿意去看韩雍,端坐着直视着对面开口说道:“我不能饮了。”
“好。不饮?我让你不饮!”
只见韩雍直接抄起大盏一下便叩在了潘浚的脑袋上面。
这一举措直接让在场的诸多官员们尽皆吓呆了。
他们知道韩雍与潘水火不容,却完全没有想到韩雍竟然又暴起大人。
“快来人!”
“拦住将军!”
只见当众人一拥而上的时候,潘溶的头已经被砸破,鲜血布满了脸上。
此刻的他被韩雍砸到一个劲的喘息,躺在谢景的怀中潘已然疼痛到,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被众人阻拦住的韩雍并没有放过他,继续破口大骂道。
“潘!你在这里摆什么份啊?谁给你的勇气?是你那该死的师父吗?”
“我请你吃酒,是给你面子!昔年刘景升活着的时候,请我吃酒,也要看我韩某人愿不愿意给他这个面子!”
“不愿意的话谁也不好使!就你师父做得那点破事情,我就是迁怒你也没有人胆敢说些什么!来人!”
随着韩雍一声令下,府中的护卫立即上前。
“将潘浚拖下去重打一百棍!”
“将军!”
众人闻言顿时吓了一跳,随即谢景怀抱着满脸是血的潘浚急忙劝谏了起来:“将军不可啊!”
“潘县令无罪啊!”
众人不禁向韩雍祈求宽恕潘。
毕竟韩雍往日里对人随意极了,还是个话痨。
怎么他就这么看潘不爽,也是邪了门了!
当然,无论对方看潘溶爽不爽的,现如今都不能够让韩雍发作。
潘已经受伤颇重,这要是在挨上一百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