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与孟达三将率军向上庸方向做疑兵,迫使夏侯渊分兵而行!”
“诸位!”
目光扫视着诸将,刘备朗声说:“拿下汉中!光复大汉,指日可待!”
“是!”
然而,正当众人朝着汉中方向进行猛攻之时。
刘备忽然得知出使江东的伊籍自荆州突然赶来携带重要情报。
“主公!”
伊籍表情认真的急忙走入大帐。
“机伯。慢一点,不急。”
刘备见此内心一惊,不过依旧是冲着伊籍宽慰着,让他坐下喝水。
伊籍一边走着一边连忙说道:“曹贼拔除江东外围阵地,唯攻濡须口不克,江东孙氏已经与曹贼议和!”
“什么?!”
——
濡须口附近,每日自前线抵达此处停靠,转运的尸体和受伤的士卒们多达千计。
此时,面色苍白、双眼阴鸷可怕的一员将领背负着手视察着正在修缮的水军营垒。
“大都督。”
此时,朱然上前躬敬的说道:“至尊请您过去。”
吕蒙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说罢,他带着朱然刚刚走了几步,便吩咐道:“曹贼虽然说无法渡过我濡须中洲。不过其离开之前,依旧是留下夏侯敦率领二十六军驻防徐州、青州等地做为淮南后援。”
“义封,我这次离开估计短时间内恐怕是回不来了。你且暂代濡须中洲防御。不要有失!”
对于朱然,吕蒙是十分看重的。
外人不知道,其实他的内心深处早就拿朱然当做自己的副手看待了。
此时,朱然闻言顿时内心一惊,表情认真的抱拳说道:“大都督放心。御守江东,何惧之有?”
“恩!如此,我便放心了。咳咳咳……”
吕蒙刚想在嘱托些什么,便忽然面色涨红剧烈咳嗽着。
“吕都督!”
朱然等几人连忙上前,吕蒙似乎是腿软般的扶着城墙撑了一会。
之后便散落了众人,在朱然担忧的眼神之中,缓缓的道:“无妨。记住义封。”
“是。”朱然松了口气,便又表情认真的望着他。
“以后切莫不要流露出这么大的情绪,会使得军心大乱的。要知道,你可是主将啊。”
吕蒙淳淳教悔着。
为将者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能力,便是抗压能力。
即便是泰山崩于前,也要面不改色。
方能压制众心。
朱然抱拳低声应答:“末将明白了。”
“恩。明白就好。”
说罢,吕蒙坐船离开了濡须中洲,返回新都建业。
下了船,直接骑乘快马返回治所。
吕蒙连歇也没有歇,便来到了宫中去见江东至尊。
此时张昭、鲁肃、诸葛瑾以及吕范等重要军官齐聚一堂,表情皆是严肃不已,或是小声议论,亦或者说是面沉似水,双臂环抱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