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所困!破敌只在旦夕之内,这个诸位自然是知道的!”
三人点头,他们何止是知道啊!
跟着韩雍打到现在的人,都多少立了不小的功劳。
远的不说,就说魏延。
如今靠着手中的数千兵马,屡屡的从想要突破防线运输粮草的张既手中得手。
现如今这小子吃着曹军的粮、杀着曹军的兵,别说过得多么乐呵了。
然而,他能够拥有目前的局面,还不是韩雍给他打出来的?
要不然的话,这魏文长能做到这种事情吗?
未必吧!
“是以,我想要上书主公那里,请调离开武都战场,另寻战机!”
“监军!”
韩雍的话刚刚落下,雷定就多少有些舍不得的望着他,用副可怜巴巴的语调说着:“您是武都战场之上仅次于张将军的将军!”
“您走了的话,万一敌人趁机突围又该如何!”
他现在别任何人都不愿意韩雍请调离开此处。
毕竟,跟着韩雍混,金子都拿到手软。
你跟着别人混,搞不好战功与好处没有捞上。
还容易接二连三的挨点小木棍。
孰优孰劣,他懂!
‘你哭个狗屁啊!’
心底里骂了一句雷定那莫明其妙的泪水。
韩雍表情平淡的道:“主公命我为监军,为的便是监察各部的同时,从而见机行事!”
“武都之战已成定局,我也是时候去支持别的战场了!”
他现在一刻都不愿意在武都待着。
目前自己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便是汉中!
汉中那里易守难攻,只要自己随便的抓住时机送上一波的话,肯定是死定了!
说罢,韩雍便在三人复杂的眼神里,将早早写好的书信交于士卒立即送往张飞与主公刘备那里做汇报。
他现在一刻都不愿意待在武都这个鬼地方!
这丫的整个战场没一个正常人!
不论敌我,皆是如此!
——
此时,当战败仓惶逃离回沮县的曹休将消息告诉给了驻守在那的张郃之后。
张郃的眼睛都几近发黑,整个人差一点便昏厥了过去。
‘完了,都完了。’
额角冷汗溢流下,张郃呆呆的望着面前脸上有些愧疚的曹休。
然而纵使有满腹话语要发泄出来,此时也已经晚了。
他终于可以确定了,为什么这一段时间里汉军那里就跟疯了一样,日夜不停的猛攻自己这里了。
为的便是要疲惫他们,以此来让他们分身乏术。
等到张郃得知了曹休的败报之时,曹洪已经被围困了有三天了!
整整三天他竟然都不知道!
张郃的内心多少有些难过的说道:“没有探查到韩仲然的动向,罪责在我!”
“将军!”
郭淮试图劝说些什么。
与对方搭班子数月以来,他还是比较同情张郃的。
劳心劳力的同时,还要给曹休这个二世祖擦屁股!
张郃摆手示意他莫要开口。
“如今之计,只有接应曹将军,全军退守汉中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