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请他进来。”
小白闻言后退了几步便将孟达请了进来。
望着面前左拥右抱的韩雍,内心多少还存在着一些侥幸的孟达故作淡定的抱拳说。
“末将见过监军,不知道监军唤末将前来有什么事情吗?”
韩雍的双手自胡女紧凑的皮肤上收回,语气略带嘲讽的说了句话。
后背随着韩雍那莫名带有些嘲弄的话语落下便开始发紧。
孟达强笑着说:“哦。些许小事,倒是让监军挂念了。”
“呵呵。”
韩雍雍某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眯起了眼睛不断的打量着孟达。
“孟将军,我愿率三千军前往隔断沮县至河池一带的联系道路。你与刘将军要不然见机行事?”
孟达一时之间摸不清楚韩雍的脉子,在他的内心深处总觉得韩雍此次叫他来,应该不是抱着什么太好的想法。
于是乎迟疑了下,他倒是稍稍说了句真心话抱拳劝慰对方。
“监军,我军兵马不过八千,守住方位万幸!还请您三思而后行啊。”
他想的很好,不过很明显的孟达并不了解韩雍此刻的心理状态。
本身韩雍或许对刘封还讲究点兄弟发小间旧情,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些。
但是吧,对于面前的跳反达人,韩雍可不会有那么的客气了。
只见刚刚那张还满脸笑容的脸庞瞬间便耷拉了起来,显得无比的阴沉。
“我自出阵以来,挡我者死、顺我者生!你这么说话就是在咒我了,孟子度你好大的胆!你这么说,怕不是我出阵之后,便会趁机断我后路!”
“不是不是!”
韩雍的话传遍了周遭,不少的士卒望着自家监军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诧异。
平心而论啊,就刚刚韩雍所说的那些话,即便是他们故意挑事也说不出来。
“监军我绝无此事啊!”
孟达想要解释,然而已经借题发挥的韩雍想也不想的便指着已然看愣的小白低喝着。
“将孟达拖出去,重打二百棍!”
小白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然而韩雍直接将竹筹统统仍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说道:“还不快去!”
小白不敢忤逆自家公子的命令。
于是乎他便只得低着头颇为羞愧的带着人,将还在喊冤的孟达拖出去。
“我无罪啊!”
“无罪呵?”
要说韩雍打别人多少带点什么不好意思的话。
那么孟达可是三国时期少有的那种你揍他一顿,他真得不冤枉的货色之一。
跳反达人,秉承着有奶便是娘的道理不知道舒服多少年。
自己揍这种人,总比莫明其妙的打老实人要强得太多了!
韩雍满脸不屑的讥笑着道:“你无罪的话,为何我不打别人,只打你?你以为你在帐篷里与刘将军所谈之事,我就不知道吗?”
“来人!”
“在!”
“给我实了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