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或者说,如今锚定在驹王镇后山的“妖精离宫”,迎来了极度宁静的清晨。
阳光穿过半透明的淡紫色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宽大柔软的定做大床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尚未完全散去的甜腻与靡靡气息。
洛尘缓缓睁开眼睛。
生物钟极其精准地在早晨七点将他唤醒。
即便经历了昨晚那场堪称“旷日持久”赤龙之躯】依然没有传来任何疲惫的反馈。
无尽的魔力在经络中平稳流淌,将精神状态维持在绝对的巅峰。
他微微偏过头。
躺在臂弯里的,是昨晚信誓旦旦要让他“精疲力尽”的妖精女王。
那头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白色长发,现在凌乱地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白淅光洁的脊背上,点缀着几枚极其显眼的、属于洛尘留下的红痕。
似乎是察觉到了洛尘起身的微小动作,摩根的眉头轻轻蹙起,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低声抗议。
“别动……”
她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凭着本能向后伸出手,胡乱地抓住了洛尘的衣角,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彻底“打服”后的软糯与疲倦。
“亚瑟……你这个满脑子只有掠夺的野蛮人……我的腰快断了……”
“昨晚在浴室门口,是谁说要让我认清谁才是这家里的主人的?”
洛尘轻笑一声,重新躺回了原位。
他侧过身,伸出手将摩根连同被子一起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冷冽花香的头顶,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调侃。
“闭嘴。”
摩根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红宝石般的眸子虽然没有睁开,但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作为统御妖精国的不列颠魔女,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但在那个男人绝对的体力和霸道的攻势面前,她引以为傲的魔术抗性和体力简直就象是纸糊的一样,到了后半夜,除了哭着求饶,她连一句完整的咒语都念不出来。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今天就把这栋房子的厨房门封死,让那个喜欢吃的村姑(saber)去啃树皮。”
摩根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在洛尘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了过去。
“好好休息吧,我的女王。”
洛尘低下头,在她光洁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吻。
随后,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走下床。
黑色的丝绸睡衣在魔力的微光中自动复盖上他精壮的躯体。
推开主卧的大门,洛尘沿着旋转楼梯走向一楼。
相比于三楼的静谧,一楼的大厅此刻正处于一种“鸡飞狗跳”的奇妙状态中。
“吼……”
一声极其憋屈的低吼从楼梯拐角处传来。
洛尘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只见那头原本足以吞噬神明、威震北欧神话的弑神之狼芬里尔,此刻正以一种哈士奇的标准坐姿蹲在地毯上。
它的脑袋上,一左一右趴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提亚马特(rva)正抓着芬里尔的一只耳朵,粉紫色的十字星眼眸里满是好奇,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梳子,试图给这头魔狼那坚硬如钢针的毛发梳理出一个双马尾的造型。
而在芬里尔的背上,无限龙神奥菲斯正抱着一个巨大的草莓抱枕,把魔狼宽阔的脊背当成了柔软的床铺,面无表情地打着瞌睡,偶尔还会伸出小手捏一捏芬里尔脖子上的软肉。
提亚马特拍了拍芬里尔的鼻子。
芬里尔欲哭无泪。
它堂堂弑神之兽,现在不仅体型被强行压缩,还沦为了这两个“灭世级”小女孩的巨型毛绒玩具。
它只要稍微呲一下牙,背上那个穿着哥特萝莉装的黑发女孩就会散发出一股让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