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棒棒糖,满脸不屑:
“不用魔力就能在雪上走而已,我连空气都不需要踩就能飞。这种程度的敏捷,在妖精国连个下级骑士都算不上。”
当看到半兽人军队如同潮水般涌向圣盔谷的宏大战争场面时。
“太弱了!阵型太散了!”
狮子王眉头紧锁,作为统御过圣都圆桌骑士团的神灵,她简直无法忍受这种毫无战术可言的猪突猛进:
“没有重装步兵的压制,没有魔力炮击的掩护。如果由我来指挥,只需要让高文卿在城墙上释放一次【轮转胜利之剑】,那些丑陋的怪物在三十秒内就会化为灰烬。”
“哈?高文那个大猩猩?让他去守城墙只会把城墙一起炸了吧!”
莫德雷德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指着屏幕里挥舞大剑的人类国王阿拉贡大喊:
“这个叫阿拉贡的家伙倒是不错!挥剑的姿势虽然粗糙了点,但那种不要命的气势很符合本大爷的胃口!喂,老爹!这家伙能不能召唤出来打一架?”
洛尘无奈地扶额:“那是虚构的人物,不是英灵。你打不到他的。”
当电影进入高潮,看到甘道夫拿着一根法杖,却在近战中用剑把半兽人砍得落花流水时。
整个客厅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
“……”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角落里的某个位置。
虽然那个花之魔术师(梅林)此刻并不在这里,但这一幕,实在太有既视感了。
“所谓的魔术师(caster)……原来在其他世界里,也是这种不念咒语、直接用物理手段把敌人脑壳敲碎的狂战士吗?”
黑贞德眼角抽搐,感觉自己对魔术师的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不,这绝对是那个该死的梦魔留下的坏榜样。”
摩根咬牙切齿,显然是想起了某些极其不愉快的往事:
“下次见到那个白痴,我一定要把他的那根破木棍连同他的脑袋一起塞进虚数空间里!”
随着剧情的推进。
当屏幕中,护戒小队为了销毁至尊魔戒,在末日火山的悬崖边经历生离死别,主角弗罗多面对权力的诱惑陷入疯狂挣扎时。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saber放下了手中的零食。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枚散发着蛊惑光芒的戒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权力的诅咒……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令人绝望。”
她低声呢喃着,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在卡姆兰之丘上,为了不列颠的存续而苦苦挣扎的自己。
“但他最终还是被救赎了,不是吗?”
洛尘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阿尔托莉雅那微微冰凉的手,将她拉入怀中。
他知道,这部电影触动了这位骑士王内心最深处的某根弦。
“因为他有同伴。有一个即使背负着一切,也愿意背着他走完最后一段路的朋友(山姆)。”
洛尘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淅:
“莉雅,你已经不需要再独自面对那种绝望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必须由你一个人去承担的魔戒。”
“因为你的身边……有我。”
阿尔托莉雅愣住了。
她看着洛尘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炽热温度。
“恩……”
她将头靠在洛尘的肩膀上,眼角微微湿润,但嘴角却绽放出了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美丽的笑容:
“我知道。我的……王。”
“喂喂喂!看电影就看电影!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开始秀恩爱啊!”
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