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的汽车在距离这群人十米远的地方停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韦伯的手在颤斗。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金发的少女。
虽然换了衣服,虽然看起来比记忆中那个在冬木市挥舞圣剑的身影要柔和许多。
但是……
那双碧绿的眸子,那根标志性的呆毛,那股刻在灵魂深处的骑士王威压。
绝对不会错。
“saber……”
韦伯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真的是……你……”
而格蕾也跟着下了车。
当她看清那个少女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变得无比僵硬。
那是一面镜子。
一面完美、耀眼、令她感到自卑与恐惧的镜子。
那是她这副被魔术改造后的身体的原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王……”格蕾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拉低了兜帽,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但是,她怀里的“亚德”却彻底炸了。
“哇啊啊啊啊!!!真的是那个呆瓜王啊!!”
包裹被从内部撕裂,露出一个有着眼睛和嘴巴的方形魔术礼装(镰刀的内核):
“阿尔托莉雅!!是你吧!!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在吃汉堡?!你的王之威严呢?!被狗吃了吗?!”
听到这个熟悉到令人胃疼的吐槽声。
正在吃汉堡的saber动作一僵。
正在嚼口香糖的莫德雷德动作一僵。
甚至连一直保持高冷的女王摩根,眉头都跳了一下。
saber缓缓咽下口中的食物,目光锁定了格蕾怀里的那个方块。
她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惊喜,最后化作了一抹带着些许怀念的无奈笑意:
“这个声音……”
“虽然变成了奇怪的型状,但这种毫无敬意的大嗓门……”
“是凯(kay)王兄吗?”
“谁是你的王兄!我现在只是个魔术礼装!是亚德!”
亚德虽然嘴硬,但那个方块脸上的眼睛却眯成了两条缝,显然是高兴坏了:
“你这家伙……居然真的被召唤出来了?”
“而且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去乡下度假的村姑吗?”
“这是现代服饰,很方便行动。”
saber认真地解释道,然后看向格蕾:
“那么,这位持有你的少女是……”
saber的目光落在格蕾脸上。
即使有兜帽遮挡,但身为“骑士王”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对方与自己的联系。
那是血脉的共鸣,也是灵基的相似。
“抬起头来,孩子。”
saber的声音变得柔和无比。
格蕾颤斗着,在“王”的注视下,她不敢违抗,只能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那张与saber几乎一样的脸。
“……”
全场安静了一秒。
“嚯?这就是传说中的‘量产型亚瑟’计划的产物吗?”
摩根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格蕾,那眼神就象是在看一件虽然拙劣但尚可一用的仿制品:
“虽然脸一样,但灵魂太脆弱了。,倒也算是有资格站在我们面前。”
“我……我是格蕾……”
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是……守墓人。”
“别怕。”
洛尘走上前,挡住了摩根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他看着韦伯,又看看格蕾,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又见面了,埃尔梅罗二世。”
“还有这位可爱的小姐。”
“欢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