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顶级的从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你遇到?而且……还会吃汉堡?”
“是真的!不信你听!”
水晶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个清冷、凛然,且带着一种独特威严的女声传了过来。
“久疏问候了,rider的御主……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埃尔梅罗二世阁下吗?”
哐当。
韦伯手中的胃药瓶子掉在了地上,药片撒了一地。
这个声音。
这个语气。
即使过了十年,即使隔着大洋彼岸的杂音,他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与他的王(伊斯坎达尔)数次交锋,最终在最后时刻见证了王之陨落的那位——骑士王。
“saber……?”
韦伯的声音颤斗着,仿佛瞬间被拉回了那个燃烧的冬木市:
“真的是……你吗?”
“是我。”
saber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对故人的感慨:
“没想到能在这个异国的土地上,再次与你的弟子产生交集。”
“你教导出了一个有趣的学生,虽然……稍微有些吵闹。”
“真的是……saber……”
韦伯捂住脸,感觉胃更痛了,但同时也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怀念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既然你也现界了……那么,你是那个弗拉特的从者吗?还是说……”
“你也是为了那个‘圣杯’而来的?”
“不。”
saber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并非为了圣杯而来。那个愿望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来这里,仅仅是作为‘骑士’,跟随我的御主进行一场……嗯,算是‘旅行’吧。”
“御主?”
韦伯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你的御主是谁?在这个充满虚假的战场上,能驾驭骑士王的人……”
“这就需要您亲自和他谈谈了。”
saber的声音退去。
紧接着,一个陌生却带着一种令韦伯感到本能战栗的男声从水晶中传出。
“初次见面,埃尔梅罗二世。”
洛尘拿过通信器,靠在椅子上,语气慵懒而随意:
“虽然在其他的世界线里,我们可能算是‘老相识’了,但在你这个世界,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话。”
“你是谁?”
韦伯的眉头瞬间锁紧。
作为君主,他的直觉告诉他,水晶那头的人非常危险。
那种通过声音传递过来的从容与压迫感,让他想起了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
“我是洛尘。”
洛尘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脆响:
“saber的御主。以及……伪圣杯战争的‘清理者’。”
“清理者?”韦伯咀嚼着这个词,“你的目的是什么?破坏这场仪式?”
“差不多吧。”
洛尘笑了笑:
“这场伪圣杯战争太无聊了,充满了漏洞和谎言。作为路过的热心市民,我打算顺手柄它修一修,或者直接拆了。”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希望有太多苍蝇来打扰。”
洛尘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时钟塔那边也在盯着这里。告诉你们那些老古董,最好别插手。”
“尤其是那个叫法尔迪乌斯的家伙……告诉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很快就会去找他喝茶。”
“你……”
韦伯心中一惊。
这个名字即使在时钟塔内部也是机密,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