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风的温度,能闻到花香,能吃到玉藻猫做得很好吃的料理。”
“还有……”
洛尘的手指滑落,按在她左胸的位置:
“你能感觉到这个。”
咚、咚、咚。
那是属于活人的心跳。
尼禄的身体颤斗了一下。
她抬起手,复盖在洛尘的手背上,眼框微微泛红:
“是啊……还在跳动。”
“不是为了罗马,不是为了民众,只是为了‘尼禄’这个个体而跳动。”
她猛地转身,扑进了洛尘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洛尘……谢谢你。”
“谢谢你把馀带到了这个不需要‘忍耐’和‘牺牲’的世界。”
“傻瓜。”
洛尘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既然来了,就别说谢。”
“作为皇帝,你应该说——‘这是馀应得的贡品’才对。”
“唔……那时候不一样!”
尼禄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脸红得象是熟透的苹果。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洛尘,声音变得软糯而黏腻:
“在战场上馀是皇帝……但在床上……”
她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洛尘的脖子,眼神迷离如丝:
“馀只是你的蔷薇。”
“只想为你一个人绽放的……普通女孩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陛下。”
洛尘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
“恩……”
尼禄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莹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美丽的光泽。
对于这位生前从未真正体会过“爱”的皇帝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将身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一个人。
“看着我,尼禄。”
“一直在看着呢……笨蛋奏者。”
尼禄眼角含泪,却依然倔强地笑着:
“这一刻的馀……是不是很美?”
“是不是比罗马所有的艺术品……都要让你着迷?”
“当然。”
洛尘吻过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你是最美的。”
“是独属于我的……黄金剧场。”
夜色渐深。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那一夜,高傲的蔷薇皇帝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在名为“爱”的浪潮中,奏响了只属于两个人最华丽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