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接管’这场战争的。”
“接管?!”达尼克愣住了,“您在开玩笑吗?这里可是……”
“红方的势力你也清楚。”
洛尘打断了他,赤红的龙瞳中闪铄着智慧的光芒:
“时钟塔雇佣了那个名为希腊最强的大英雄(阿喀琉斯),甚至还有那位亚述的女帝(塞弥拉弥斯)。”
“更重要的是,红方的ruler(天草四郎)并不是真正的裁判,他有着比你们更疯狂的野心。”
听到这些只有内核人员才可能知道的真名情报,达尼克和弗拉德三世的瞳孔同时收缩。
“凭你们现在这群乌合之众,根本赢不了。”
洛尘伸出一根手指: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大圣杯依旧归你们保管,但战场指挥权归我。”
“作为交换,我会帮你们把红方的那群挂逼……全部清理掉。”
大厅里陷入了死寂。
这是一个极其傲慢的提议,这相当于让黑方成为附庸。
但洛尘展现出的实力和情报,却让他们不得不考虑。
“狂妄!”
弗拉德三世猛地站起身,身为王的尊严让他无法接受这种条件。
“馀乃此地之王!岂能听命于……”
嗡——!
洛尘身上的气息变了。
一股来自星之内海的赤红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
那不是针对肉体,而是针对“灵基”的绝对压制。
弗拉德三世只觉得胸口一闷,那原本在这个国家如鱼得水的“知名度加成”,在这股真正的大不列颠红龙面前,竟然开始颤斗。
这是“地域之王”与“星之圣剑使”的格位差距。
“弗拉德三世。”
洛尘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我尊重你守护国家的信念。”
“但现在的你,不是王,是servant。”
“既然是战争,就要听强者的。”
“如果你不服,我可以让saber或者美露莘陪你练练。或者……摩根?”
摩根正在摆弄着自己的指甲,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不介意把这座城堡变成我的第二个冰雕展馆。”
弗拉德三世握紧了手中的枪,但最终,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达尼克,又看了一眼那边还没出手的saber和贞德。
理智压倒了冲动。
如果在这里开战,黑方必败无疑。
“……哼。”
弗拉德三世重新坐回王座,冷冷地说道:
“如果是为了对抗时钟塔,馀可以暂时容忍你们的无礼。”
“但若是你们无法兑现承诺,馀的桩子随时会贯穿你们的心脏。”
这就是变相的妥协了。
“明智的选择。”
洛尘收敛了龙威,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那个……”
一直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戈尔德弱弱地开口:
“既然是盟友了……那客房……”
“我要最好的房间。”
洛尘毫不客气地说道,“最好是有落地窗、大床,且隔音效果好的那种。”
说着,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摩根。
摩根脸一红,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但并没有反驳。
“那个……那我呢?”
贞德举起了手,弱弱地问道。
作为裁判,她觉得自己完全变成了洛尘的跟班,这太不合适了。
“你?”
洛尘看着这位圣女,笑了:
“你是裁判啊。既然我们要住在这里,你也得住这里‘就近监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