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队里的兽医,“你先给它的伤口做简单处理,止血消毒,然后用咱们的车,往救护车的方向赶,在路上汇合!”
“好!”兽医立马点点头,飞快地跑向皮卡车,拿来急救箱,蹲在东北虎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它处理伤口。
伤口处理完毕后,几人合力抬起虚弱的东北虎,小心翼翼地将它抬上皮卡车的车斗,用帆布盖好,避免它受凉,又留下了懂医术的护林员照顾他!
随后,队长和其他人上车,司机缓缓开动皮卡车,慢慢原路返回。
另一边,王玉玊拖着半头野猪,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晚餐。
吃饱喝足后,才慢悠悠地回到之前的防火道,想要看看那只受伤东北虎的情况。
可走到地方才发现,路上已经空荡荡的,救援的人和东北虎都不见了踪影。
“什么情况?处理得这么快吗?我还没来得及看呢!”王玉玊一脸疑惑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嗅了嗅地上的气味,确认自己没找错地方。
但愣了没一会儿,他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反正人已经来了,那只小虎应该能保住性命,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他找到小球,转身回到自己藏肉的地方,往地上一躺,闭上眼睛就开始休息,一脸惬意。
刚刚吃饱饭,浑身都懒洋洋的,巡视领地是不可能巡视的,反正领地也没什么异常!
啥时候把藏起来的肉吃完,啥时候再继续巡视也不迟!
…………
一周后,深夜的月色朦胧,王玉玊再次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动物园外。
这次他没有敲门叫醒唐荔,熟门熟路地径直钻进了动物园后门外那间小木屋里。
将屋里干燥的草堆整理一下,王玉玊躺在上面,伸展一下庞大的身躯,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通过小木屋的缝隙,洒在王玉玊的身上,暖融融的。
他趴在稻草堆上,睡得正沉,鼻尖却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的痒意,象是有柔软的绒毛在轻轻挠动,扰得他浑身不自在。
“噗嗤!”
王玉玊的大脑袋猛地快速抖动了一下,打了一个响亮又憨厚的喷嚏,震得小木屋的木门都轻轻晃了晃。
下一秒,他瞬间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怒火,呲着锋利的尖牙,嘴里发出低沉的低吼,目光凌厉地扫向门外,那架势,仿佛要把打扰他清梦的家伙生吞活剥。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打扰本王睡觉?看我不吃了你!”
他心里暗暗咆哮,浑身的绒毛都微微竖起,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可当他看清门外的人时,身上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无奈,连尖牙都悄悄收了起来。
门外站着的正是唐荔,她手里拿着一根几米长的木杆,杆尖还绑着几根鸟毛,也不知道哪来的?
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本王就知道是你,”王玉玊心里暗暗腹诽,“除了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也没人敢这么捉弄本王,扰本王清梦!”
“铁饭碗,别睡啦!”唐荔晃了晃手里的木杆,笑着喊道,“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再睡就成懒虎啦!”
“快点出来,今天我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哟,保证合你胃口,你绝对喜欢!”
王玉玊白了唐荔一眼,眼底满是不耐烦。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脑袋,他才不情不愿地钻出了小木屋。
“催催催,就知道催!”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吐槽,“本王睡会儿觉也不行啊?”
“我又不用上班,不用早起,哪象你,天天忙忙碌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