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言看着关心他们的人,心里觉得满满当当的,“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和师尊历劫赶到一块了。”这是实话,他是真的没想到,回忆起刚刚那些雷劫他就觉得瘆得慌,难道自己以后也会经历这些?那还是别这么认真修炼了吧。
凌景衍也刚刚突破,现在虽然有些狼狈,但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他抬手拭去唇边的一丝血迹,目光落在姜时言身上时,那冷峻的线条才柔和了几分,“无妨,劫数已过,你我皆有收获,说起来还是要谢你找来了玄冰果。”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方才那最后一道紫霄神雷威力远超预计,若非他及时以本命真源护住,后果不堪设想。
姜时言撇撇嘴,小声嘟囔,“精进是精进了,就是差点被劈成焦炭。”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的地方都炸起来了,还有些发烫的胳膊,上面几道浅浅的雷痕还未完全消退。闻讯赶来的清玄宗的弟子们大气不敢出,谁都知道这位小祖宗平日里在凌景衍座下最是受宠,此刻也只有他敢这般抱怨。
凌景衍却不恼,反而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胳膊上的雷痕,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瞬间抚平了灼痛感。“这不没事了。”之后看向姜时言的头发,忍不住轻笑,“头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瞥见不远处自家师尊那件被雷火烧得有些破损的月白道袍,姜时言有些惋惜,“师尊,您这衣服怕是要重新做一件了。”
见他们都无事,赶来的药峰长老也是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随后在姜时言的头发上撒了些药水,刚刚还被雷劈焦了的发丝一下子就恢复了,“哇!尊者,您太厉害了吧。”
药峰长老被夸得有些飘飘然,清月却在一旁笑嘻嘻地拆台,“那还不是师尊被劈的次数太多了。”周围的弟子也都在哄笑,因为平日里药峰的长老最是平易近人,对内门和外门弟子都是一样的好,所以很得大家敬爱。
清玄宗的景衍尊者突破到了炼虚期这件事情瞒不住,之后的几天,姜时言一直在房间里继续调息,刚刚突破灵力还不稳定,所以晏鸿斩在帮他护法,苏叶尘也跟着他们一起,他乖乖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从来都不打扰。
而凌景衍那里就忙了起来,每天都收到各种门派的拜帖,里面甚至还夹杂着一些门派宗主给自家闺女求姻缘的,姜时言知道后,酸得不行。
“哎呦呦,咱们师尊真优秀呢,这么多人惦记。”姜时言阴阳怪气地说着,晏鸿斩听后觉得有些不对,师弟好像对师尊有些过于关注了,但师尊好像也是如此?苏叶尘则是不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单纯学姜时言说话,“师尊秀儿。”
“噗”姜时言没忍住,别人不明白,他可知道,‘秀儿’这词啥意思,“小沉沉也太可爱了吧,师兄你觉得呢,我那天可看到你,你抱着尘尘的,你说是不是占他便宜!”
晏鸿斩这一个问题还没想明白,师弟下一个大锅就砸了下来,“他那是害怕打雷,我还没来得及送他回去,宗主就来了,只好一块去找你们。”想起那天的情况,晏鸿斩还是觉得心有余悸,“幸亏有玄冰果,你当初是不是就为了师尊突破渡劫才会去找这个?”
姜时言点头,“嗯,但遇到真的是歪打正着,还有水魄珠也是,不过都用在了最需要它们的时候,我就很知足了。”他现在体内的灵力充沛,这少不了青灵芝的功劳,所以把水魄珠给师姐这个决定,姜时言不后悔。
转眼间,过了一百年,晏鸿斩已经到了元婴中期,而姜时言还在金丹后期迟迟没有突破,但他也不急,其他人也不会去问,凌景衍则是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哪里是天分不够,他就是不想突破的时候历劫!”沈擎苍终于忍不住问了凌景衍,得到的这样的回答。
苏叶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