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轻声道,“先让这些人都到大厅里吧,这里还宽敞一些。”
小南点头,引导众人缓步走出实验室的监牢信道。
“外面的灯光有些刺眼,大家用手先捂着点眼睛,等适应一下再直视这些亮光。”弥彦轻声叮嘱。
他们的温柔对待,让这些实验体感觉到安心不少。
这些人中,一名畸形忍者格外引人注目。除了肩膀的两只手臂,肋下和后背还有肢体存在。一个人竟长着六只手臂,那些手臂非常怪异,仿佛是某种畸形的艺术品。
而在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地安装了很多金属武器,那些武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铄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他所遭受的无尽痛苦。
不远处,一名辉夜忍者显得极为凄惨。他大半骨头被残忍挖去,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营养不良让他整个人显得虚弱无力,就连引以为傲的尸骨脉血继限界,此刻也无法发挥作用恢复身体。
他那瘦弱的外表,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倒,尸骨脉忍者固有的高傲都看不到了,眼神中只剩下一种特殊的茫然。
在怀孕的旋涡忍者身旁,站着她腹中孩子的生物学父亲——一名矮小的男性。他的嘴巴被草忍用金属线缝合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却又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期许,或许是对即将出生的孩子有着深深的眷恋。
他们身后,还有一个神秘女性。看不出她究竟属于哪种血继限界,但她同样挺着大肚子,那隆起的腹部仿佛承载着无尽的苦难。
她的右手,正领着一个两三岁模样的孩子,孩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恐惧和迷茫,紧紧地拽着她的衣角,仿佛那是他在这个黑暗世界中,唯一的依靠。
除了这五个被实验室标记为血迹限界的实验体(那个2岁的孩子,尚未激发血迹能力,所以还不确定是否为血迹个体),还有三名明显是忍者的女性。
她们都曾是“草之花”的成员。
如今,她们身上留有部分肢体残缺,那残缺的部位仿佛是命运对她们的残酷印记。显然,她们也都经历过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折磨,眼神中透露出的麻木和绝望,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这里是一些兵粮丸,虽然味道一般,但可以补充一些体力,能让你们更好地逃离这里。”弥彦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拿出一瓶药品,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兵粮丸均分给众人。
弥彦很担心,这些饱受折磨的人们,身体太过虚弱,会走不到地面出口就有人晕倒。
在这个充满黑暗和绝望的地方,弥彦努力用自己阳光的一面温暖对方,能给他们带来一丝生的希望。
弥彦这里完成了草忍实验体的营救,而十几名地下城研究人员组成的特殊小队,却一头撞上了邪马台小队的战斗现场。
他们和十二生肖的猪长老激战正酣,这些十几名参与人体实验的研究人员,立刻成了猪长老的最佳援军!
虽然这些实验人员,大多只有中忍和下忍的实力,本身还是文职人员没有实战经验。
但是架不住他们人数众多,乌泱泱的十几人,立刻让打惯了顺风仗的邪马台六人,感觉到形势逆转。
“人也太多了,我顾不过来!”已经水化两次,勉强躲避忍具投掷的鬼灯海汐,略显夸张的嚷嚷着,“邪马台老大,快调用支持啊。”
“好!我先挡着,弓子和早苗通灵飞行忍兽去附近找人。”邪马台挡在几人面前,使用大规模土遁。
一道土墙挡在了草忍面前,数个火遁和风遁击打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嘣嘣声。
趁此机会,山城弓子通灵数只忍鸦,旋涡早苗也通灵了两只飞行速度极快的猫头鹰,快速向周边求援。
因为知道了人体实验的秘密,弥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