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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王殿下意下如何?”佛母忍不住追问,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枭在她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丝隐藏的贪婪与虚妄。他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
“说完了?”他问,声音平淡。
“呃是,只要殿下”佛母还想重复她的条件。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言语,而是一记快如闪电、沉重无比的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大殿内突兀地炸响!
佛母桑吉嘉措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扇在自己的左脸上!她脑袋猛地一偏,头上象征身份的法帽被打飞,半张老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直冲脑门,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她被打懵了!完全懵了!她活了百岁,贵为佛母,受万民敬仰,何曾受过如此羞辱?何曾被人扇过耳光?!
“你你竟敢”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沈枭,声音因为震惊和疼痛而颤抖。
“啪——!!!”
又是一记反手耳光,狠狠地抽在她右脸上!力道更大,更狠!
佛母另一侧脸颊也迅速肿起,嘴角破裂,渗出一缕鲜血。她被打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被身后吓傻的女弟子慌忙扶住。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满口腥甜,那所谓的“空灵”、“悲悯”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疼痛和极致的羞辱。
“呃啊”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气喘吁吁,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
沈枭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眼神里的讥讽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皈依?臣服于你?”他开口了,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冰冷刺骨,“就凭你这满口仁义道德,
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老妖婆?就凭你那藏污纳垢、比炼狱还要肮脏的错禅圣地?”
佛母强忍着眩晕和剧痛,尖声道:“你你污蔑!我错禅圣地乃佛门清净之地,普度众生”
“普度众生?”沈枭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好一个普度众生,本王今天就好好跟你算算,你们这清净之地,到底度的是什么!”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佛母的心上:
“你们放给牧民的高利功德贷,利滚利之下,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还不起债的,男为奴,女为娼,孩童被你们掳入圣地,美其名曰佛子,
实则沦为最低贱的杂役,动辄打杀填了沟壑,这就是你们的慈悲?!”
佛母脸色剧变,想要反驳,却被沈枭的气势死死压住。
“你们每年向各部族征收的供奉,牛羊、青稞、酥油,堆积如山,可曾有一粒米、一块肉真正用于救济贫苦?
还不是肥了你们这些所谓的上师佛母,多少牧民因交不起供奉,
被你们生生打断腿脚,冻毙在风雪之中?!这就是你们的清净?!”
“还有!”沈枭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带着森然的杀意,“你们那大殿上供奉的法器,那人皮鼓,用的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背皮活剥制成,
敲击之时仿佛能听到冤魂哀嚎,那腿骨笛,取于虔诚信徒的胫骨,据说吹奏起来能沟通幽冥,
你们用活人鲜血书写经卷,美其名曰血经,妄图借此修炼邪功,延年益寿,
甚至,你们还秘密用初生婴儿的心头血炼制所谓的舍利丹,
这些丧尽天良、罄竹难书的罪行,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你们错禅圣地所为?!”
沈枭每说出一件,佛母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些是错禅圣地最核心、最黑暗的秘密,是隐藏在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