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他脸涨得发红，似乎忍了很久。
“苏大师兄。”
这个称呼一出口，四周不少人都看向他。
陆沉咬牙道：“我卡在玄窍前置三个月，导师说是灵息不够厚。你刚才说我灵息浮皮下，那该怎么改？”
万法灵脉几名弟子脸色微变。
有人低声提醒。
“陆沉，别乱问。”
陆沉没理。
他盯着苏陌。
苏陌看了他一眼。
“右手按膻中，左脚退半寸，气血先沉尾闾，再走小周天，别碰玄窍。”
陆沉一愣。
“可导师说冲窍要一鼓作气。”
苏陌道：“你那叫撞墙。”
场中有人忍不住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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