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长途跋涉,只是没想到的是还没到鱼儿海,胖娃就生病了,几天时间就瘦成了一根竹竿,他自己说自己脑子里有东西,有一颗泡。
曾静和女儿大惊失色,到处寻找去福卡笛的人群里又没有郎中,好不容易找到,但是回去的时候,胖娃已经在极度痛苦之中死去。
伤心是免不了的,但是作为曾静来说这个胖娃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不惹祸,但是却是个极度自私的家伙,一旦有什么好吃的,都是他自己先享受,曾静母女也只能看着。遇到什么事情他都拿不了主意,最后让曾静做主,一旦事情出现了偏颇他就责怪,甚至辱骂……
对于这种婚姻,曾静自己是无法反抗的,她也没有能力反抗,心里唯一的期盼就是女儿快点长大,她也好有个依靠。
现在这胖娃半途短命死了,曾静伤心之余微博觉得到了解脱。所以草草埋葬了胖娃的尸体,第三天母女俩就开始上路了,因为和她们一起走的人早就离开几天了。
她们心里也挺着急的,所以只要不累,晚上母女俩也在赶路,目的是为了早点到福卡笛城,找到一个好铺面,以后母女俩的生计也不是问题了。
一路的劳累,一路的风尘,眼看离福卡笛城只有一天的路程了,汇集起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母女俩也不得不加快了脚程。
刚到一个小山隘口歇息之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自称姓张,也是西平城人氏。名叫张二,以前在兰花巷做掮客,所以和他们家的胖娃熟悉。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了老街坊,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觉放松了警惕,就给张二讲起了在鱼儿海外胖娃暴病而死的伤心事。张二其实就是一个泼皮无赖,早年跟着一个草药医生当学徒,那草药医生也不是个好东西,专门配制嫖客用的性药,或者给那些采花贼配制迷药之类的营生。
张二小时候到是小聪明居多,跟着师傅出入于烟街柳巷,好的没学过,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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