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胡龙得意道:“尽快,爷爷们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话音刚落,胡龙只觉后背传来一股巨力,猛地将他打倒在地。叛军们只见一道黄影闪过,叼起小吉灵,几个起落便回到李逋身边。
山君放下惊魂未定的小吉灵:“说谢谢。”
小吉灵惊魂稍定,连忙爬上虎背,紧紧抱住它的脑袋:“谢谢虎大王!”
李逋再无顾忌,喝道:“动手!”
杜长缨松弦,一道凌厉无匹的箭气离弦而出,贴着地面扫过,犁出一道深沟,激起的罡风将胡龙撕得粉碎。
叛军们被这骇人的一击吓得魂飞魄散,面面相觑,全都僵在原地。
王猛运转血旌蛊,身后赤红大旗虚影骤然张开,光芒笼罩之处,蛊虫尽数受到压制。
恰在此时,冯朝率领归义军与苍头军及时赶到,将叛军围住。李逋正要下令,却听身旁的秦云凰抢先一步,清声喝道:“卸甲弃兵者,伏地不杀!”
众叛军闻言,如蒙大赦,纷纷抛弃兵甲,匍匐在地,归义军迅速控制住局面。
冯朝入账请示:“主公,这些叛贼该如何处置?”
李逋道:“杀!”
王猛欲劝阻,秦云凰却再次道:“不能杀!”
冯朝看看秦云凰手中六合剑,又看看面沉如水的李逋,一时不知该听谁的。
李逋将秦云凰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干嘛?”
秦云凰反问:“你要干嘛?”
李逋道:“叛军不杀,如何服众?”
秦云凰再次反问:“战事紧张,身为人主却出城游猎,潜入敌国嬉戏,又该如何服众?”
李逋摸了摸鼻子,神情尴尬:“呃,那按奉天司的老规矩,抽三杀一,总行了吧?”
秦云凰道:“你现在还是司卫吗?”
李逋让步:“那抽十杀一!这总可以了吧?”
秦云凰语气转冷:“以杀止杀,乃昏主所为。你跟谁学不好,偏要学崔玉那个屠夫!”
李逋一听崔玉,火气腾地一下窜上来:“崔玉怎么了?你凭什么编排他?凭什么管我?小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一边玩去,你大爷的,滚蛋!”
秦云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不落:“李无咎,你再说一遍。”
李逋道:“想听?一百遍我也能说!”
王猛急忙将二人拉开,劝道:“秦姑娘,主公是一时气话,胡言乱语,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秦云凰强忍着委屈,知道李逋的混蛋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只是默默擦掉泪花,抱着六合剑转过身,不再言语。
王猛对李逋道:“主公,此事归根结底是属下治军不严,您要罚,就先罚我吧。”
李逋烦躁地摆手:“这事怪不到你头上。”他声音冰冷:“杜长缨!”
杜长缨踏步上前:“末将在!”
李逋吐出一个字:“屠!”
杜长缨毫不犹豫,领命转身出帐。冯朝见状,暗叹一声,也急忙跟上去。
不多时,帐外便响起凄厉的哀嚎声。这场清洗持续到天明,两万禁军中有近三千人参与叛乱,尽数被处决。
当杜长缨再次入帐时,已成血人,煞气腾腾。
他身后跟着两名苍头军士卒,抬着一个大斗,斗内装满从叛军体内剥离出的、陷入假死状态的蛊虫。
帐内一片死寂,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小吉灵吓得捂住眼睛,带着哭腔:“虎大王,我害怕……”
山君用爪子轻轻拍拍他的头:“不怕,不怕。”它踱到李逋身边,压低声音:“李娃子,这事你做得也太过了。”
李逋瞪眼道:“去凉州城的事,是不是你泄的密?”
山君脖子一缩,身形变小,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