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宝洞,目光忽然落在一堆不起眼的字画瓷器上。
菌丝探入缝隙,触到个四四方方的物体,清理掉杂物,露出一尊两米高的灵金方块。这大方块很是奇怪,浑然一体,上下找不到一丝缝隙,难道是实心的?
秦云凰抚摸着上面纹路,拿出一柄中品灵金剑劈砍,剑身应声而断。
她惊喜道:“竟是上品灵金!”
林疾兴奋地扑过来,一下竟将方块撞得翻转。
秦云凰皱眉:“等等,重量不对啊。”
杜长缨闻言,单手托起灵金方块:“百十来斤,太轻了。”
林疾道:“空心的?里面定有宝贝!”
秦云凰看向李逋,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顶部印着的萨蕃文字:“无咎,上面写的什么?”
李逋道:“河西萨蕃国天王,进献大景国承燧统元、双羊至尊、开天弘教、飞玄翊圣、妙化显真、万化主宰。”
秦云凰一愣:“谁、谁?”
李逋道:“就是司马炟那个老混蛋。”
说着,他从杂物中搜出盖有天王印的文书,原件译文如下:
土蕃凶悖,屡犯天常。去岁以来,屡出阴山,践我草场,焚我聚落,更阻商道于西荒之野。其狼子野心,窥伺河西,昭然若揭。
土蕃盘踞草原,商旅为之绝迹,驼铃不闻于丝路,三载矣。
臣闻:天子守在四夷,今草蕃断商路,夺贡品,掠商团,屠使节,非独萨蕃之患,实损天朝之威。
去岁贡沙州灵玉千石,尽为所劫;今岁献马千匹,亦遭掳掠。臣虽蕃夷,素慕华风,愿弃暗投明,永为藩篱。
伏请大皇帝,赐婚天家,请尚公主,永结舅甥之好;
开边互市于凉州,通茶帛瓷铁之利;输灵金、军蛊以强兵,抵御土蕃。臣当率河西三十一部,岁输灵石八千石、赤涅五百车,护商道于瀚海,守藩屏于玉门。使西荒诸国知天威之重,绝土蕃觊觎之心。
谨奉国宝双鱼玉佩为信,伏惟圣聪裁之。
李逋捏着这封泛黄的国书,笑而不语,递给秦云凰。
秦云凰不屑道:“土蕃乃萨蕃人的母国。祖普赞盘踞河西后,与母国分裂,向来首鼠两端,畏威而不怀德。这等措辞谦卑的国书,不过是他们骗取朝廷赏赐惯用伎俩。一旦朝廷准其所请,下嫁公主、开放互市,待其羽翼丰满,必定复叛!”
说罢,她将信函随手丢弃。
李逋打开储物袋,准备将这灵金方块收进去,但此物却爆发出禁制光华,抗拒空间之力。
林疾检查后道:“巫咒!此物排斥一切空间收纳。”
李逋叹口气,划破掌心,将血滴于其上,灵金立刻燃烧融化。
秦云凰暗暗咋舌,她虽然也身负的大燧王室血脉,但最多只能熔炼中品灵金。李逋血脉之纯,她只在书中看到过。
方块如薄纸消散,其中空空如也,唯见一道光芒疾射而出。
李逋等人追过片区,就一枚光团悬于溶洞死尸上,似乎在吸收着什么。李逋开启武王钱,只见道道人形灵魄被吸入光团之中。
秦云凰感到阴冷的气息渐消,问:“它在做什么?”
李逋神色凝重:“吸收亡灵。”
秦云凰道:“此物是一枚祭器!”
李逋闻言,面色微变,不由看向自己指间那圈猩红的戒指纹身。
这是击败贾泽后,那枚能沟通苦海的祭戒所化,曾被大祭司利用,差点就将他夺舍。祭戒的存在,他至今也不知是福是祸。
如今竟又遇上一件祭器,李逋十分警惕。
此时,光团已将溶洞内的亡灵吸纳殆尽,光芒一敛,当啷坠地,现出真身,原来是一枚温润的双鱼玉佩。
秦云凰俯身拾起,递给李逋,李逋却下意识后退两步,不愿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