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高手,原来就是个毛头小子?”
杜长缨脸色一沉,亮出腰间代表司卫身份的铁尺。
谢正见到铁尺,非但不惧,轻蔑之色更浓:“呸!天杀的朝廷走狗!”
李逋道:“在下似乎与几位并无冤仇。”
那五人动作整齐划一,取出令牌,令牌上似有墨迹游动,宛如浮云,黑白不定。
杜长缨低声道:“主公,这是无常令!驿传司信客的制式装备!”
因赵臣的缘故,李逋对驿传司天然存有一份好感,实在不愿与之发生冲突。他放低姿态:“诸位,镇压心猿恶蛊事关重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诸位若是对我有意见,不妨跟孙族老讲。我是他请来的客人,若他让我走,我绝不停留片刻。”
谢正冷笑道:“少废话!赶紧滚!老子的剑,不想沾上畜生的血!”
就在这时,秦云凰上前一步,亮出家族玄炎徽章。那五人一见此徽章,脸色微变,立刻收敛嚣张气焰,齐齐行礼。
秦云凰道:“现在,可以把路让开了吗?”
谢正挥挥手,让开道路:“姑娘,您既身为玄炎帝血脉,身份尊贵,为何要与奉天司的走狗为伍?”
秦云凰俏脸一寒,反唇相讥:“驿传司又有什么好神气的?当年眼睁睁看着大燧覆灭,把万里江山拱手让于司马氏,如今倒来质问我?”
闻言,五名信客瞬间大怒,阔剑出鞘,再次截住三人去路。
恰在此时,孙可望赶来:“诸位!诸位贵客!切莫动手!切莫动手!都是自己人,一切都是为了镇压恶蛊,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孙可望见五人仍不肯收剑,急得拐棍直戳,却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一声苍老,略带虚弱的咳嗽声传来。五祖爷在孙有期的搀扶下,缓缓踱步于此,他虽灵体受损,但气质中仍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五名信客见到孙中岳,立刻收剑入鞘,躬身行礼。
孙中岳淡淡道:“什么时候起,驿传司变得这般不讲道理,对老夫请来的客人也要刀剑相向了?”
谢正道:“前辈息怒,他们可是奉天司,朝廷的鹰犬!”
孙中岳道:“奉天司怎么了?天下的得失,不在驿传司,也不在奉天司。以身份看人,非君子所为。”
五人面露不甘,却不敢违逆:“我等谨记前辈教诲。”
孙中岳看向李逋,和煦笑道:“来了。”
李逋道:“晚辈来迟,让五祖爷久等。”
孙中岳道:“这次镇压心猿恶蛊,由李逋带队指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自报名姓修为!”
五人不敢犟嘴,一个信客站出来,硬邦邦地道:“谢岚,七境灵武士,风灵根。”
“谢寒,七境灵武士,冰灵根。”
“谢引,七境灵武士,磁灵根。”
“谢华,七境灵武士,光灵根。”
最后是那为首信客,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谢、正、雷灵根,八境灵武士!”
杜长缨是第一次听说五行之外的灵根,脸上露出惊奇之色。
秦云凰道:“罕见的异灵根!”
五人闻言,不自觉地扬起下巴,露出傲然之色。
孙中岳举起拳头一人脑袋上砸一下:“回话,都哑巴了?”
五人这才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悻悻地点头。
李逋心中一动,问道:“你们与江南谢家是什么关系?”
谢正傲然道:“我五人皆乃谢氏子弟,高门出身!”
杜长缨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脱口而出:“难道,你们就是江湖人称的‘谢家五猪’?”
谢正不满地纠正道:“是五虎!”
杜长缨撇撇嘴,没再争辩,但心里已然明白这五人的来历。当初他奉崔玉之命前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