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没有想到居然能如此轻松地逮住目标。
这可比和弗朗茨、贝谢、布兰登、莫克这些家伙单挑容易多了。
男人毫不尤豫地回答道。
回答的这么干脆?
路德接着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追逐方向偏离最大的那支队伍吧。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又是怎么在我之前来到雾谷县的,甚至还成功闯过了帝国的关卡?”
“咳咳……”哈茨咳嗽了两声:“主人……是主人告诉我的,主人认为您是个值得拉拢的人才,所以便派遣我来迎接您,成为我们的一员,成为我们的领袖!”
“什么?”路德皱起了眉,这话听起来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你不是黑潮会的人吗?
唐璜如果知道了我的位置,他怎么可能只派出两个人?
黑潮会的大军应该已经乌泱泱的压过来了吧!
而且唐璜要让我成为黑潮会的领袖,这都哪跟哪——
难道这家伙的意思是,他夺舍了我的身体,就等于我成为黑潮会的领袖了?
但是随即路德又觉得不对,他开口道:
“唐璜一共派来了多少人,是用什么方式把你们送过来的?”
“唐璜?”
让路德没想到的是,哈茨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
“唐璜?那就是个不能理解主人赐福有多么伟大的愚夫!我会为他工作纯粹是主人的命令罢了!但是只要您随我去见主人,我必将追随您,追随您呀!”
“我和我的搭档,都是主人忠诚的仆从,所以在昨夜梦中接到主人命令的第一时刻,我那搭档就带着我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迎接您了——受主人的赐福,她的秘术【骇飞天外】的效果是化作巨鹰,您将来也可以骑乘着她翱翔天际呀!”
路德感觉自己都快麻了,这啥啊这是,这玩意儿是个疯子吧……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主人,赐福?
“啊——”
还没等路德想明白,他手中的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凄厉地惨叫着抽搐了起来:“不……不!不要这样!”
伴随着哈茨的惊呼,路德突然感觉掌心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路德不由得撒开了手,哈茨当即坠落在了地上,四肢不消片刻便抽搐着扭曲成了人类难以摆出的造型,宛如一张……祭台?!
“主人,我的说服如此精彩,你为何——”
晶蓝色的火焰自哈茨的五官之中燃起,那扭曲而怪异的光芒从他张大的口腔、暴突的眼球乃至耳道中喷薄而出,飞快地蔓延到了他的全身;皮肤在蓝焰中变得透明,浑身的脂肪顺着毛孔涌出后飞速变得焦黑坚硬,将他整个人固化成了一座祭坛。
这还不算完,晶蓝色的火焰顺着他的四肢,飞快地蔓延到了地面上。
然而那火焰却没有如野火一般失序狂燃,而是以违反几何定律的姿态在地表游走;时而象钟表匠的游标卡尺般笔直推进,时而如分形函数图无限自我复制,其火焰掠过的草叶之上没有浮现出焦痕,反而复上了一层冷冽的白霜。
见状,路德毫不尤豫地向后一跃脱离了法阵的范围——
那晶蓝色的火焰很诡异,甚至根本就不是火焰!
要知道,路德可是火焰免疫的,他甚至能在熔岩里踱步,在铁水里游泳,然而那看似没有任何温度的晶蓝色火焰却能让他感受到灼痛。
这种与已知情报发生冲突的严重异常,只能说明那就不是火焰!
那法阵……难道说!
当法阵完成第九层同心圆时,方圆十米内的雨滴突然悬浮在了半空,如凝滞的水晶一般;哈茨痛苦的呻吟声在这一刻停止,他那燃烧着晶蓝色火焰的瞳孔,借着无数雨滴的反射,化作了无数只瞳孔看向了路德。
紧跟着,【祭坛】焦黑的腹部骤然破开,一股庞大的晶蓝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