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桥上推搡或慌乱,只会让所有人陷入险境。
艾菲斯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到掌心渗出的冷汗,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稳、极慢,目光紧盯前方桥板的接缝,但他强压住颤抖缓慢地、一步一步前进。
前方那个被吓破胆的旅人仍旧瘫在桥上,使得艾菲斯这一侧的过桥人寸步难行,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他的哀嚎在风中撕裂,带着绝望的颤音:“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队伍后方逐渐开始躁动,一名满脸疤痕的佣兵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低吼道:“再不动,老子就把你踢下去省事!”
旁边也有人附和道:“你挡在这儿不走,害的是整队人,到时候就算你下了桥……”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艾菲斯虽听不懂他们交谈的具体内容,却能从他们的神情、手势与肢体语言中,大致揣摩出几分对话的意思。
那人一回头,只见身后众人目光如刀,纷纷怒视着他——有不耐烦的佣兵咬紧牙关,有商人紧攥拳头,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被拖慢行程的焦躁与无声的威胁。
在威逼与沉默的压迫下,那人终于颤抖着爬起身,双腿如灌铅般沉重。他每迈出一步,桥身便随之晃荡,而他的嘴里就溢出一声呜咽,他双眼紧闭,不敢看脚下翻涌的流沙,只机械地挪动脚步,双脚抖得几乎站不稳,双手死死攥住两侧的铁索,指节泛白,却仍止不住持续颤抖,连那粗重的锁链也随他一同震颤。
所幸,尽管艾菲斯同样感到恐惧,但他心中仍暗藏一份笃定——万一真的不幸失足坠落,他随时能发动漂浮术,甚至有了那枚风属性魔法戒指作为掩护,也不会引起菲狄斯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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